听到赫卡忒的提问，夏尔很想单刀直地直接询问，但保险起见，还是扫了一梅黛丝的方向。

“赫卡忒可以信任，”梅黛丝微微颔首，开，“她也是暗黑学派的人，你不用担心你的话会吓着她。”

黑暗学派血炼金术

夏尔不知为什么，联想到了秩序之神教会的“人造神格”计划

黑暗学派崇尚制定规则去约束共生者行为，引导宗教神国朝着更秩序平和的路线走，加上血炼金术的话岂不是可以直接“人造神明”？

而且，暗黑学派和湮灭学派其实也就是一念之差，如果可以证明原先的“超限齿”就是赫卡忒收容的话，那就可以证明未来的赫卡忒很有可能加了湮灭学派。

夏尔了一气，没有继续将思维发散去，她专注到了面前的人上，开：“我想向您询问一些有关于‘’的事。”

“当然。”赫卡忒了。“知无不言。”

她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夏尔会问这个问题。

“除了‘自然’途径的‘’以外，你还收集过别的途径的‘’吗？”夏尔直接询问。

“咳咳”

刚抿了一茶的萨妲纳被夏尔的这个问题直接呛到，但她已经没办法阻止夏尔了，她只能将目光扫向了梅黛丝，期待她能救一场。

这可不是随便就能问的问题现在风暴和暗黑两个学派争锋相对，每天吵的不可开，如果被证实了赫卡忒在收集“”，她可能被直接打到湮灭学派那里去，直接丢掉所有的资源。

可是梅黛丝，却将目光望向夏尔，随后盯向了赫卡忒的方向。

女会问这个问题，绝非信开河她可是带着未来信息，带着答案来提问的人。

能被女问这个问题，赫卡忒一定就有过一些什么在未来。

空气陷了沉默，可赫卡忒却一脸疑惑。

“我没有收集过任何别的‘’，”赫卡忒摇了摇，开，“而且我也没有要收集其他‘’的想法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果然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赫卡忒给了羽笔“超限齿”，让羽笔带着这个“唯一”离开，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超限齿”已经被夏尔所收，所有时间线中的“超限齿”也已经塌缩到了夏尔上，只有夏尔才拥有这个唯一的“唯一”。

想要去求证，似乎证据一开始就被夏尔自己给没收了。

看问不什么事，梅黛丝直接站起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忽然站起的梅黛丝，夏尔与梅黛丝对视着。

“你可以直接说来，”梅黛丝看着夏尔说，“说来你看到了什么。”

梅黛丝的提问，直接让夏尔陷了沉默。

还是那个原因。

说来，未来可能会发生剧变，夏尔赌不起。

而且在未来发生剧变后，夏尔没有能力回来，将知这一切的人记忆都抹除掉。

萨妲纳还好说梅黛丝和赫卡忒的力量都太过大，如果要修改掉和她们有关的历史认知，夏尔可能会直接忘掉大半的记忆。

嗡——

梅黛丝抬手，一黑暗天幕升起，将所有人笼罩在了里面，隔绝了一切外在的探查。

“未来的塔覆灭了，对吧。”梅黛丝看着夏尔，说，“所以你本不用担心我们知了些什么我们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有力量去扭转倾覆塔的灾难。”

“相反，如果你说你所期望的未来，如果我们认可，我们可以尽力去帮你实现——这至少比直接覆灭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