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黎雾上就确定了一个猜测。

右边？

黎雾立就能确定了。

黎雾连续问了好几个人的名字，谢白全都耐心的一一告知，但却没有一个人名字跟【学生证】上的名字对上。

以谢白的心智来看他不可能撒谎。

“陈石。”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为什么？”

对方的声音变得疑惑起来：“怎么会呢，你刚刚都还在跟张洪说话，他就在你右边呀。”

这个年纪的少年早已有了自己的心事，学会了各式各样的拧与别扭。对于喜与不喜，他们往往不善于直白的表达。

“张亚亚。”

惯用可的语气词，偶尔还会现齿不清，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喜”，这直白早已不适用这个年纪，因为太过很容易让人措手不及。

“张洪认不我，他们也听不见我的声音，唉，我好久都没有跟人说说话了。”

谢白一个两个大：“你说的刘文是谁呀？”

谢白似乎是能够透过现象看清某本质，刘文明显是经历过换脑的，从名称上来看他是刘文，但意识却不然。

对方的回应也很快。

她没有认错人，谢白也没有认错人。

也就是说……这个班级所有的【特优生】，全都接受了换脑。

“我左边呢？”

于是黎雾只能继续观察。

从声音上来判断，对方大概是个十八岁左右的男，但从他说话的语气来看，此人又过分的幼稚。

“因为你看上去是个很好的人，不踩我的，也保护同学不受欺负，我想认识你……可是我找不到你，我只能在这里活动，所以只能来你们班上找你了。”

“你叫黎雾，我叫谢白，你叫我小白就好，大家都这么叫我，听起来像小狗对不对？不过他们经常说我就是一只小狗，实在是太好了，我在他们中跟小狗一样可。”

上写来就好了哦。”

黎雾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满分一中的【小狗】可不是什么褒义词，而是侮辱称呼，意味着人人可欺。

黎雾看过去，刘文正嗤笑的表：“怎么，坐不住？”

饶是黎雾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默默拿笔在桌上写文字。

这孩莫非是有智力缺陷？

她是据【学生证】来辨认名字，而谢白则是记住了真正待在这个班级里的所有人——他们此刻大脑的原主人。

黎雾的心思瞬间沉了来，又继续用书写文字的方式追问：“你说的是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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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事儿也不太好直接问。

几乎只有小孩才会这样。

于是黎雾又继续写。

“你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的，因为你今天也没有伤害我的，我喜你。”

无论是语言表达的方式还是认知的差距，似乎都指向了这一个结果。

“我后面是谁？”

“我妈妈也这么说，说我像小狗一样可，看见人就摇尾。其实我没有尾呢，妈妈说是因为我乖乖的。”

她写：“你说的张洪是谁，我们班没有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