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弯腰，凑到陶影的耳边，“没穿亵……”飞快地掠过了后面四个字。

“你没穿什么？”她装作疑惑的样，只为再让她说一次。

见石墨态度转换得那么快，陶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个绝妙的主意诞生。

“脑倒是记得清楚，到了上就全、忘、了。”她温柔的嗓音里夹带着危险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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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妈……”看自己的秘密要保不住了，心脏打着战鼓，她战战兢兢地喊着她。

咬着，她手扶着陶影的肩膀，再次凑到她耳边，“我、没、穿、亵……”她压着声音，快速带过了最后两个字。

“小妈曾经说过抗拒从严，坦白从宽，那要是我坦白了，小妈能不能不要生气。”这件事实在是难以启齿，她本不敢看她的睛。

站起，双手缩在前，“我刚才不应该在屋里跑的。”嘟着嘴，她对自己能准确说犯的错到自豪。

石墨回忆着刚才还了什么违背规矩的事。

哪怕陶影是坐着，石墨也能到她上的压迫。缓缓地，她把手掌献上。

在耳边少女的声音挠的她发，但她并不能展现来。

扑哧一声笑了来，陶影看着前害羞的少女，“你说太快了，小妈没听清。”她只想听她再说一次。

没有垫，可不可以不跪在地上。”蹲的瞬间一阵凉风掀起裙摆，她的，是空的。这一激灵，她哪里还敢还嘴，“我跪！”理了理睡袍，她扶着地板，小心翼翼地将膝盖放在睡袍上。

还有？！

“不打手，趴过来。”她拍了拍大，用捕猎者般的神，捕捉着她表的一丝丝的变化。

少女张的样真的太诱人了，“怎么了小石墨？在犹豫什么？”她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是的。

“你刚刚跑着房间，手拿书时了什么？”看她在苦恼，陶影好心提醒着，毕竟教育就是要明确的让她认识到错误。

瞪大睛，她僵住了。疯狂地咽着，她完全想不到任何解脱的方法。

“疼就不要跪了，等还要写字，就不打手了。”她严肃地看着膝边的人，“说吧，错哪里了。”

“还有呢？”

看来是要坦白了？小家伙真是乖巧得惹人疼。

“那我倒要听听，小石墨觉得我会因为什么事而生你的气。”搓着石墨的手心，她的声音温柔到让她卸心防。

“啊！我对着书那样……”她的手对着空气，又了一次那个动作，“好的，我知了，我只是一时间太兴了——但是！一时太兴也不可以有失仪态！”再次答对，她摆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期待地等着她的惩罚，或是奖励。

“嘶——”夏天的睡袍很薄，透着地板的冰凉和。找到着力，跪好，她再次献上自己的手掌。

第一次说还只是心虚，第二次说时，她连睫都不敢抬一。她现在宁可让陶影自己发现，也不想再说一次。像朵枯萎的儿，她绵绵地趴到了陶影上，闭上，“打吧……”语气里透着她此刻的绝望。

看着竹尺被放，石墨松了气，看来今天小妈心很好，大发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