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西，村里的小院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中。秦玉玲放手机，心微微一。

刚才打电话来的是公公黄天刚。他说今天要过来探望她，顺便带些补品。婆婆甘木慧又去村打麻将了，那女人一坐上牌桌就什么都顾不上。丈夫黄甘木这段时间一直在城里差，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带着刚满月的孩。

玉玲低看了看自己。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衬衫和，衣服因为喂的缘故被撑得有些。生产后，她的比以前丰满许多，沉甸甸的，隐隐发胀，颜也比从前了些。她不是那艳丽夺目的人，却有着新为人母的柔与温，肤白皙透着淡淡的粉光，神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没过多久，院外响起熟悉的汽车熄火声。玉玲抱着孩走到门，只见黄天刚提着大包小包走了来。

“玉玲，甘木不在家，这些天辛苦你了。”黄天刚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辈的关心。他今年五十，材魁梧，肤被村里的日晒得微黑，神却格外锐利。

“爸，您怎么带这么多东西……”玉玲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袋。

黄天刚摆摆手，目光先落在她怀里的婴儿上，随后又自然地移到她上：“一个人带孩不容易。恢复得怎么样？够不够？”

玉玲的脸微微发。公公说话直白得让她有些尴尬，但看他一脸关切，又不像故意。她轻轻：“还……还行，就是有时候胀得难受。”

“那就好。我特意给你带了些东西。”黄天刚从袋里拿几包补品，“这是村里老中医推荐的，专门的。鲫鱼汤、猪蹄、生这些你多吃，对孩好。”

两人坐在堂屋里聊着家常。黄天刚问了她一些日常起居，又低逗孩。婴儿睡得正香，小脸粉。黄天刚伸手，想摸摸孙的脸，却在动作间，手背不经意地从玉玲饱满的上轻轻刷过。

那一瞬，玉玲的明显颤了一。

隔着薄薄的棉衫，她清楚地觉到公公那糙温的手背过自己的峰。瞬间发，隐隐发胀，仿佛有电窜过全。她意识想往后躲，却又怕惊醒孩，只能僵着，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黄天刚像是毫无察觉，继续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孩的脸，语气自然地说：“看这小家伙吃得饱不饱。玉玲，你要是足，就让他多吃。母亲的，得把养好。”

他的目光在玉玲前微微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玉玲心如鼓，那又胀又麻的觉久久不散。她低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鸣。

聊了一会儿，黄天刚站起：“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给你送些新鲜的菜。你一个人带孩，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走到门，又回看了她一。那一里，似乎藏着一意味的东西。

玉玲抱着孩站在门，看着公公的车渐渐远去。晚风过，她忽然觉得前的衣襟有些——不知是漏了，还是刚才那一碰留的余韵。

她轻轻咬住，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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