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车票是午，程渝很难得地早起为她送行。

天皇帝远——其实是飞机要到省会坐，这之前要转个铁。

“我去a市可不可以找你玩呀？”妹也很舍不得她，“不然你包机飞b市找我玩也可以，包机酒。”

程渝：“……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妹：“其实我是消费人群。”

程渝：“不是限？”

妹：“除了自媒博主，我还是富二代。”

她突然来了一个飞扑，扑到老公怀里，被稳稳接住——人工智障惯有既视的接住，“这是我包养的小白脸。”

程渝，小指指了指程斯，“这是包养我的小白脸……噢、老白脸。”

程斯：“我不老。”

妹老公：“……我已经不是小白脸了，我都二十五岁了。”

程渝看向程斯，“你和那位帅哥的年龄差不是和我一样？”

程斯：“……别我揍你。”

是了，怕她独自开车危险，程斯也跟了过来。在副驾驶座，抓着扶手不放。

送别了妹，他们准备到铁站附近的米线店吃米线。

她刷了会视频，正好刷到什么“特效药研发”，在新闻上介绍药的，是妹的男朋友，字在飘，医学博士。

“……二十五岁能读完博士？”

“有八年制的学。”

“哥哥，你没人家就算了，怎么学历也比不上人家，我输得好惨。”

程斯：“……不要雌竞。”

“没有雌竞。”程渝一本正经，“是放你跟妹的男人雄竞。”

他给她夹了块，“你闭嘴一分钟，行吗？”

“不太行。”她咬着。

米线店人来人往，人多杂。店有名，加上近火车站，生意好得离奇。

程渝很喜这样的地方，少有地让她觉到所谓“凡间的烟火气”，a市也有这样支柴火的摊位，在城中村。但她偶尔过去觅，会觉得自己是里爬行的老鼠——楼与楼的距离很密，遮住了太。

但在谁也不认识的城市不会。

她还给自己舀了碗豆浆，自助的。豆浆也是柴火烧的，喝起来有一让人上的糊味。

程渝有些昏，理意义上的。因为但凡理智在线，她不会问这样的蠢问题——

“我们什么关系？”

真正用大脑思考，她应该像傻一样和他说，这里好味，和我刻板印象里宰人火车站不一样。

问来，程渝就后悔了，她也不好意思说，那你忘了吧。

因为程斯“咳咳咳咳”，被米线汤呛住。

他红着睛看向她，看起来好像哭了。

程渝：“……”

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

她应该偷偷幸福，毕竟得到他的也是得到他的一方式。别得到的时间多久，至少得到的这一刻，得到的动作存续，那便是“得到”。之后自我麻痹、自我欺瞒都好，她都曾得到过。

应该跟痛纠缠不清。但程渝德低，靠不靠近程斯她都会幸福。只因她本来就是会知幸福的人，德、理的枷锁压不住她。

——是了。

在曾经的家被搜刮得一贫如洗之前，小小的程渝举着凳，把想来搜刮父母遗的亲戚，都揍过一回。他们报了警，警察抓住了她，“人赃俱获”。

“那你们把我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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