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又想钱了。

约的维修师傅半个小时后抵达，他没法无所顾忌地买东西，也没办法穿上心心念念的女装。

只有在穿女装的时候，程斯才觉得自己心理距离，会离程渝近一。

他拆了剩的薄荷糖，一把它们咬碎。

薄荷自带的凉气冻得他牙酸。

……更不了。

维修师傅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最终宣判洗衣机寿终正寝。

程斯送走师傅，开始看洗衣机的攻略。

在型号上，他问了一程渝。

她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都可。

程斯：“……”

妹妹很会糊。

问她这问题，永远都是让他自己选择。

最后，程斯还是挑了自己看好的款，付款单，明日送达。

理好了这块，程斯收好垃圾，楼，顺便买冰淇淋。

六月伊始，程渝班会咬着一只筒，说要在期间限定，把薄荷味的圣代吃回本。

他曾吐槽：“钱只要了就算亏本。”

被她冷瞪回，“没有神世界的死老登。”

而现在，他买了她的同款。

薄荷味被味冲得柔和，他一一地吃，架不住冰淇淋化的速度够快，还是有那么两滴，溅到衣服上。

程斯：“……”

难怪程渝每次回家，冰淇淋吃得只剩筒尖尖。

原来不抓，就会脏衣服。

他又回了家，看着那堆还泡在里、挂着泡沫的“遗”，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它们捞来，拧了拧，挂在晾衣架上。

完这些，他回到自己房间，换了净的家居服。

脏衣篓在浴室，堆了一些。

程斯随手翻了一，发现程渝的衣服多得不可理喻。

指尖突然碰到一件熟悉的布料。

……是她的睡裙。

他指尖一顿。

如果程渝搬去，他将不能洗她的衣服，那大容量的洗衣机……买得毫无意义。

“……”

程斯觉得无趣。

这样的想法很像某骗局。

人赚更多钱是为了好的生活，但如果“好生活”的定义跟某个人挂钩，会变得不幸。

程斯觉得自己是不幸的一份。

他所有幸福的消费都跟程渝挂钩。

他不敢想象她搬去之后，自己会过上如何枯燥的生活。

程斯光是想，就觉得自己闷得快死了，好像一条在里溺毙的鱼。

很可笑，鱼会在里溺死，枯燥的人会在枯燥的生活里死掉。

如果程渝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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