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是陈予说的“验角”，店面打烊后一小时，侧门开一条。灯没全关，试用区那块地胶被重新过，垫铺在正中，四角胶带整整齐齐。围成一圈的人不多：陈予，培训过的那个店员，还有两个被允许留的熟客，懂行，不拍照，只看。

苏冉被牵去的时候，外已经不在。发箍、尾、项圈、铭牌。绳在庄泽手腕上。她膝行过门槛，膝盖认识这地胶，却在门关上的一声里发冷。

“介绍。”庄泽说。

陈予的声音在圈外响起，像上课。“母。已认垫、认牌。后易排。今晚观定与辅助，不外传。”

有人蹲来。不是陈予。一只陌生的、净的手托起她，看牙齿，像看犬只品相。另一只手从后面拨开尾，检查那圈被撑开的颜。苏冉哼了一声，睛仍找庄泽——他站在圈的缺，一，检查便继续。有人念铭牌背面的字，念到“定排”时，圈里起了一短促的笑。

“绕场。”

她爬。绕着垫和人的爬一圈，尾规定摇，每经过一双鞋，就收一次。有人评论步态，有人评论痕已经印在侧。爬回中央时，垫白得像一张等她签字的纸。

“排。”

指令是庄泽的。苏冉趴好，对准中央，小腹却锁死。围观比店里白天更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和尾扫过肤。她不来。有人蹲，手是陈予的；另一侧又蹲一个人，只看，报：“还在夹。”

“辅助可以。”庄泽说，“报数。问我。”

于是把变成一场被围着的程。巾、腹、那粒已经起的。第一来得又快又丢脸，她在垫上，听到有人说速度。第二被尾那只手推上来，她哭着哼，求看主人。庄泽让她报数。

“两……两次。”

“继续。”

第三次的时候有人换了位置，蹲到她正面，看她表。羞耻在这一刻裂开：诚实得要命，一一往外涌；脸却到发疼，想把铭牌藏地里。她摇，又摇尾，两动作绞在一起。庄泽的声音落来，不：

“准。排空。谢过每一位看着的。”

线在掌声都没有的安静里冲开。，，浇在垫上，向四角蔓延。有人低声评：“锁可以。”“兴奋时会抖。”陈予维持着她的姿势，直到滴尽。苏冉的胳膊在发，牙齿却还要张开，把谢一句句咬来——对陈予，对培训店员，对两个没有碰她、只把她看完的人。谢完，庄泽把绳收短。

“报数。”

“三次。排空一次。有人检查了牙和尾。绕场一圈。”她的声音哑掉，“脏了边缘。”

“净。”

她爬向垫被自己的那一圈，尖碰上的凉。胶味、自己的味、公共的味。圈还没散，有人看着她把边缘暗、平。完，鼻尖抵回庄泽的手。

侧门后来开过一次，风来，又关上。观结束得比她预想的平静。人散了，陈予留收胶带，像收一堂正常的课。庄泽给她披上外，只扣一颗，牵她从原路去。店里的灯一盏盏暗去，试用区那张垫被卷起，带回家。

车上她一声不吭。直到楼，铭牌一响，她才贴着他的手臂，极轻地说：

“我谢了。也了。可是刚才有一瞬间……想逃。没有逃。”

庄泽电梯。轿厢镜里，她的睛还红着，尾在外安静地垂着。

“想逃是你的。”他说，“趴着是你的。两样都记。回家上垫。今晚不再，只趴着。让那张店里的垫和家里的垫并排放，你自己看。”

门开。她跟去。观的灯从背后关掉，所有权的牌还在前发亮。她知羞耻没有被用完，只是被当众签了一张收条——而她已经用，把收条的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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