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去前台重新拿巾的时候，苏冉一个人留在了男汤角落的休息隔间。

浴衣被她随手丢在一边。

她全赤，肤上还带着刚才被和蒸的粉红。心黏黏的，良留的东西正顺着大侧慢慢往淌。她本该立刻把衣服穿上。手指已经碰到了浴衣的衣角，却又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停在半空。

心很快。

比刚才被看见时还要快。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苏冉抬起。

信世站在门。

蒸汽从他后涌来，他的浴衣只松松地系在腰间，全是光。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赤的上——从漉漉的锁骨，到还微微发红的尖，再到心那片狼藉——再慢慢上移，最后停在她的睛里。

时间像被拉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那样看着她。

苏冉能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心却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羞耻像一样涌上来，可在羞耻最的地方，却有更黑、更的兴奋正在慢慢烧起来。她想开解释，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嘴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能发来。

信世走来。

反手把门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清晰得刺耳。

他靠在门上，声音低得像从牙里挤来，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怒意：

“自重。”

就这两个字。

苏冉的却在听到的瞬间，剧烈地颤了一。

心猛地绞，一温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甚至能觉到它正顺着大往淌，混着之前良留的东西，把地板滴了一小块。

她没有躲。

也没有急着去拿浴衣。

就那样赤地站在他面前，微微息着，声音得几乎要碎：

“我……没办法自重。”

信世的神暗了去。

他上前一步。

很慢。

像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后退。

苏冉却没有退。

她甚至往前迎了半步，让自己的几乎要碰到他的浴衣。空气里全是蒸汽和彼此的呼，得让人。信世终于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在隔间的木上。力不轻，却刚好让她的完全贴上他的。

他低，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

“你刚才故意的。捧着给我看。被他的时候还盯着我。的时候睛都没离开过我。苏冉，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苏冉的呼彻底了。

她能觉到自己的尖正地抵着他的，每一次呼都带来细微的。羞耻让她眶发酸，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正在一一地收缩，像是在徒劳地邀请什么来。

她不但没有怕，反而主动把又往他上送了送。

声音细得像在发抖：

“知……我在勾引你。”

信世的呼明显重了一拍。

苏冉能觉到他的僵了一。

她趁着这短暂的僵，慢慢抬起手，抓住他的手背，引导着放到自己的上。她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迫他的掌心覆上那团柔，再缓慢地、一一地收。

尖在他掌心得发疼。

她却还是了腰，把更多的自己送他手里。

“摸我……”她的声音像在撒，又像在哀求，尾音得几乎听不清，“野世……摸我……”

信世的手指先是僵的。

他没有立刻动。

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可当掌心真正到那片又又的肤，到已经得不像话的尖时，他的呼彻底了。手指意识地收，把握得更满。拇指甚至极轻地、像是不受控制地，过了那一。

苏冉发一声极细的呜咽。

她能觉到他浴衣的变化。

了。

而且得很快。

一几乎要让她的兴奋从脊椎窜上来。她继续引导着他的另一只手，往，越过小腹，直接上自己还在的心。两手指被她自己带着，陷已经的隙里，轻轻上胀的。

“这里……也要……”她一边引导他的手指极慢地画圈，一边抬起睛看他。睛里全是光，声音断断续续，“我刚才被他的时候……一直在看你……的时候也在看你……我控制不住……”

信世的睛红了。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动作。

手指不再完全被动，而是带着一近乎惩罚的力，开始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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