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把那张照片发去的时候，手了。

她本来只想发给野世。

照片里她只穿了一件完全敞开的白衬衫，坐在镜前，双分到最开。心已经透，微微胀，中间那隙亮晶晶的，能清楚看见自己刚才磨来的。尖因为时间的暴而发红发，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文她打好了却没来得及发：“团，今天的我……还算听话吗？”

结果手指一抖，照片直接了四人游戏群。

【冉】撤回了一条消息。

两秒。

只有两秒。

群里先是死寂，接着彤的消息弹来：

【冉冉？刚才是什么？我怎么觉得看见了……】

野世没有说话。

良也没有说话。

苏冉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她盯着“撤回成功”的提示，心脏狂到几乎要呕来。耳鸣声里，良的私聊几乎是撕裂空气般弹了来。

“刚才那张照片，原本要发给谁？”

苏冉的手指抖得连语音都录不利索。她把脸埋膝盖，用发颤到几乎破碎的声音回：

“想……想发给你的。不小心错了……真的。”

良没有立刻回文字。

三秒后，视频邀请直接砸了过来。

苏冉接通的时候，手指是冰的。

镜亮起。良的神冷得像刀。他靠在椅背上，灯光只照亮半边脸，声音低而稳，却带着让她发麻的压迫：

“把刚才那张照片，现在，立刻，发给我。”

苏冉照。照片重新发送的瞬间，她看见良开的动作，看见他瞳孔微微收缩，然后慢慢抬看她。

“发给我的？”他重复，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冷到骨里，“穿成这样，分得这么开，都到椅上了，是想发给我看？”

苏冉，泪已经大颗大颗往掉：

“是……想你。只想给你看……”

良盯着她，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他开，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好。那今天听我的。全程开着摄像。不许关。不许挡。不许自己碰任何地方。我让你动，你才能动。我让你到，你才能到。”

苏冉的呼瞬间了。

她知这是惩罚。

而且是她最受不了的那。

良让她把衣服一件件脱掉，直到全赤。然后坐在椅上，双最大限度分开，摄像死死对准心。被要求去，却只开到最低档——那细密、磨人、永远差一气的频率。

“夹好。不许掉。也不许夹太试图自己找快。”

苏冉照。刚，她就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呜咽。震动太轻了，轻到只够让最的那一持续发、发麻、发，却给不了任何实质的释放。很快就涌了来，把的底都浸得亮。

“手抱。。看着我。”

她被迫把手臂举过，完全暴在镜前。尖因为羞耻和持续的刺激而得发疼。在缓慢地、残酷地震动着，每一次都准地刮过那一，却永远停在能让她发疯的边缘。

时间开始变得漫而折磨。

苏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扭动，想自己寻找更多的。良立刻低声警告：

“再动一，今晚就到此为止。开着，你自己忍到天亮。”

她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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