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之后的第三天，苏冉还是把那张自拍发了去。

她穿着一件平时绝对不会穿门的吊带，领低到几乎能看见沟的边缘。灯光调得很，她微微侧，把锁骨和的线条都来，文只有的一句：

“这游戏时装和我现实这件是不是很像？帮我看看搭不搭。”

发送成功的时候，她的手心全是汗。

「野世」的像亮了几秒，又暗去。过了大概一分钟，才回了两个字：

“自重。”

苏冉盯着那两个字，不但没有退，反而把一张准备好的照片也发了过去。

这次更过分。

她只穿了一件薄到几乎透明的白纱衣，里面什么都没垫。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尖的颜和形状都清清楚楚地透来。她把照片裁到只剩上半，文换得更，也更故意：

“谢谢团今天开团救我。小礼～”

这次对面沉默得更久。

苏冉把手机扔到一边，却怎么也静不来。她能觉到自己的心正一一撞着咙，心竟然在发。明明只是发了两张照片，却像已经被他看光了一样，又又羞。

良的视频邀请在这时弹来。

苏冉几乎是逃似的了接通。

镜里良靠在椅背上，神已经暗了。他看了她几秒，忽然问：

“今天怎么这么红？”

苏冉愣了一，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刚才为了拍照，把灯开得很亮，现在整张脸都还带着意。

“……有。”

良没有追问。他只是低声说：

“衣服脱了。全。”

苏冉的动作比平时更快。她把吊带和纱衣一起扯来，扔到地上，然后听话地分开，把摄像角度调低。良看着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自己。这次不许用。只用手。”

苏冉的手指落去。到自己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得一塌糊涂。指腹只是轻轻一抹，就带细细的声。她着慢慢画圈，快却比平时来得更锐。脑里全是刚才发去的那张照片，和信世可能正在看的画面。

她的呼很快了。

良忽然开：

“在想谁？”

苏冉浑一僵。手指停在原地，声音发颤：

“……想你。”

良轻笑了一声，像是并不完全相信。

“继续。慢一。我要看你自己把磨来。”

苏冉只好重新动起来。她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手指上，放回良的声音里。可每一次快涌上来的时候，脑海总会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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