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分。她能觉到自己正一被推上某个边缘，却始终差一气。

开始发颤。脚趾在地毯上蜷又松开。她想并拢双，却被自己迫着分开，好让镜把一切都看清楚。已经多到顺着往淌，在椅边缘积成一小滩。

苏冉觉得自己快到了。小腹酸胀得厉害，不断收缩，透明的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咬着，声音发颤：

“良……我、我想……”

“还早。”

良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哑。

“拿来。”

苏冉的动作顿住。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最的地方，微微发抖。她伸手去床柜摸那个小小的、粉的，冰凉的让她指尖一缩。把它拿镜里的时候，她听见良轻轻“嗯”了一声。

“开中档。放去。”

她把抵在自己已经透的，慢慢推去。异让她轻轻皱眉，却诚实地绞。完全没的瞬间，震动直接从最炸开。苏冉整个人弹了一，手指抓了椅扶手，溢一声压抑的惊。

“夹好。不许掉。”

她乖乖夹。在持续震动，每一次都准地着那一的。快不再是细小的电，而是成片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浪。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想逃又想更近，最终只能把双并得更，让震动被自己的锁得更。

良看着她，声音低得像叹息：

“今天里面这么贪，是不是打本的时候就想被这样填着？”

苏冉摇，又，泪都快被来。她能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得更一，震动也更清晰。声已经明显到连她自己都听得见。

“手拿开。只靠它。”

她被迫放手。没有手指的辅助，快变得更尖锐，也更难熬。苏冉的呼彻底了，剧烈起伏，尖在空气里微微发抖。她看着镜里的良，看着他为自己而暗沉的神，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被钉在了这一刻。

良终于开，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现在，可以到了。”

许可落的瞬间，苏冉前白了一片。

来得又急又。她整个人绷，疯狂绞着的，不受控制地涌来，顺着往淌。她想叫声，却只发一串断断续续的、乎乎的呜咽。还在持续震动，把拉得更，到她几乎有害怕。

良没有立刻让她把拿来。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她从余韵里一缓过来，才低声说：

“拿来。给自己看。”

苏冉手指发抖地把。离开的瞬间，空虚立刻涌上来。她把还在微微震动的拿到镜前，上面全是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