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汤炖好了，开饭了！”孙嬷嬷端着一大碗汤来，笑眯眯地开喊他们：“今天北泠立了大功，所以专门了你喜吃的鱼。”

懂，宣鎏云就是一次次地被耳提面命，所以直到死都没能放这个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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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娘还在，肯定又要说我老古板了，罢了，你昨天上来的文章不错，皇上和杨阁老看了都赞不绝，叫你来是得了一样好东西，你肯定喜。”

北泠咧着白牙笑了：“多谢嬷嬷！”

朗朗的读书声和着外面簌簌的落雪声颇有几分意趣，只是坐在最后排的几个学生看到天不早又开始蠢蠢动起来。

沈鹤年满慈地看着自己的外孙，虽然他这一生门生无数，但是最聪颖最有才华的还是他唯一的女儿，让他意外又惊喜的是，女儿将这份聪颖和通透也遗传给了外孙，可惜是皇家的人了。

可是他也知说得没错，他这个曾经被金玉言说过的准太，如果不能登上那个位置，无论是谁上位，他都不能全而退，为了活着，他们必须争！

北泠回踹了一脚闯祸的裴景瑜：“就你嗓门大！”裴景瑜被踹得吱哇叫，但依然兴奋地拉着北泠他们说着自己昨天看到的西洋景。

“怎么不能？！女当政又不是没有过先例，聪颖决断，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如果我们真的成功了，来帮我当皇帝好不好？”

玉儿了他的额：“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你是未来的储君，那个位是你的，哪怕是吴皇后的孩也不能抢走，你懂吗？”

借着书本的遮挡，一张小纸条从后排慢慢传到中间靠后一个位置的戚北泠手里，他先看了一坐在上首的沈夫，发须皆白的老太傅正垂着养神，于是伸手拉了拉鎏云的衣服。

“我懂的，，不过”

“胡说八什么？！是女，哪里能有那样的想法？！”玉儿被弟弟的天真逗笑了。

鎏云有些遗憾地看了北泠一，跟着外公走了。

“理外公不应该对你如此苛刻，你你年纪还小难免贪玩，只是”

“不过什么？”

听到外孙的话，老人的神放松来：“你天资聪颖不该被荒废，更何况”话没说完又摇：

“咳咳咳大皇随老夫来一趟。”谁都没想到沈老夫居然去而复返，顿时不敢说话了，刚刚嗓门最大的裴景瑜偷偷地躲到北泠后。

鎏云跟着外公走旁边的一个厢房，里面也烧着一个火盆，两人在火盆边的榻上盘相对而坐。

“嗯，”沈老夫脸缓和了不少，让他坐：“不要分心。”

有了第一天的杀儆猴，后面的人对鎏云一直毕恭毕敬，再加上承恩公知自己的外孙被欺负，第二天就在资善堂坐镇了，这更没有人敢惹他。

“人之其所亲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惰而辟焉”

外公的神也太尖了吧，鎏云无奈地站起来：“此句调儒家的中和之，中庸是天万达到适度、平衡、和谐的本，在差异中寻求统一、在变化中寻求稳定，从而达到一共同演化的状态。”

，她应该也不会怎么搭理我们的。”她这个就是太好了。

好不容易熬到课，沈老夫迈着四方步走课堂，几个小炮弹从后排冲了过来：“北泠，我昨天在东街看到一样新奇的玩意儿，今天我们”

鎏云连忙摇：“外公多虑了，您老人家是为了我好。”

“嗯，”鎏云顺从的：“有阿泠在，没人能欺负我的。”

“尽胡说！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玉儿转看到戚北泠走来，连忙转移话题：“你这个伴读选得不错。”

北泠摸了摸他的：“还早呢，可以慢慢来。”

被炮灰的皇7

“我觉得比我更适合呢。”

鎏云刚刚回，还没说话，上首的沈老夫就咳了一声：“大皇，你来说一你对【中也者，天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之达也】的看法。”

“是。”鎏云行礼坐，后面的一众人也不敢再搞小动作了，谢柏鄙视地看了北泠他们一，继续摇晃脑地读书。

玉儿赏了戚北泠一把金瓜和一块玉珏就走了，鎏云看着她有些匆忙的背影若有所思：“其实并不排斥那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