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并没有被他冷漠的态度劝退，反而挑起了更多话题：“你跟你朋友是来旅游的吗，我住在北，要是我们离得近的话，可以互相留个号码，明天可以一起发。”

女孩似乎没料到他会给如此技术的回答，愣了一，随即目光依然饶有兴趣地转回季砚执脸上：“哈哈，你朋友真专业，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的建议，你觉得用连拍模式会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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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季砚执一听这个，睛都亮了：“那你先回去准备，我去附近商店看看有什么，买可以涮着吃的菜和。”

就在两人聚会神地看着一大的座鲸优雅地扬起尾鳍时，一个活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抱歉，打扰一。”

季砚执蹙起眉，心底那不耐烦正要转化为明确的拒绝说，手臂却忽然被人握住，直接将他拉去一旁。

季砚执和季听同时转，看到一位穿着亮红防寒服、笑容灿烂的金发女孩正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一台专业相机。

季砚执从小在各社场合大，对这程度的主动和暗示几乎有着本能的锐。他立刻略显疏离地后退了半步，巧妙避开了可能的接，同时意识地先看了一边的季听。

雄心壮志

季听听他这样说，想了想：“邬领队之前给了我两包火锅底料，不如我们回房间涮火锅怎么样？”

而季听则彻底把这当成了一项需要耐心和专注度的科学观测任务，他裹得像个雪球，一动不动地坐在小凳上，目光牢牢锁定那个小小的冰。

女孩明白了，挤着角耸了肩：“原来是这样，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月愉快。”

她说着话，自然地靠近了一步，将相机屏幕转向季砚执，手指无意间似乎想碰他的手臂以保持平衡。

季砚执耐心少，在挖好冰后，等了十分钟就开始频繁查看鱼线，吊杆一直没动静，他索了帐篷透气，转了一圈，拍了些好看的照片拿回来给季听看。

他们发的那天运气很好，渡行驶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好几大的座鲸在附近的海域游弋。

他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季砚执和那女孩之间，语气保持着礼貌，脸上却没什么表：“不好意思，他是我的丈夫，我们正在度月，所以不方便与其他人同行。”

是季听。

来到北极，还有一项不能错过的活动——海观鲸。

“你的相机镜看起来真！是焦吗？”女孩的英语带着北欧音，目光主要落在季砚执上，神明亮而直接：“我一直想拍鲸鱼跃的瞬间，但似乎设置的不太对，抓拍到的湖面总是有模糊。”

鲸群而黝黑光的脊背，时而扬起大的尾鳍拍打面，溅起大的，场面无比震撼。

女孩发邀请后，季砚执又看了季听一，见对方完全一副浑然不知的样，他只得自嘲地无奈地笑了一声，看来指望他的季院士自己察觉是不可能的了。

季砚执面无表地，“我的建议就是你最好听取他的建议，他比我专业多了。”

然而，他的季耳朵显然完全没接收到任何暧昧信号，注意力都在女孩的相机屏幕上：“成像模糊可能源于快门速度不足，或者手持稳定不够。追踪移动目标，尤其是海上大型生，最好使用独脚架辅助。”

两个人分工合作，当晚两人饱餐一顿，一解思国之。

不错，没想到在这个过程中却完现了两人的格差异。

当晚，他们请酒店厨师烹饪了这条战利品，味虽然鲜，但季砚执却吃了两就放了叉。

女孩惊讶地挑起双眉，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季砚执，像是要确认这个突如其来的声明。结果却看到那个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的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前这个替他声的男人的后脑勺，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底是几乎要溢来的笑意。

等他转过视线，女孩已经把手机拿了来，愈发凑近：“我可以带你去一些只有本地人才知的秘密观景，保证比旅游手册上的更让人惊喜，怎么样？”

季听见状，“怎么了，不好吃吗？”

结果毫无悬念，季听成功钓起了一条不小的北极鳕鱼，而季砚执则颗粒无收。

“跟好不好吃没关系，外国的饭尝鲜还可以，吃久了真不怎么样。”季砚执皱着眉，问：“季耳朵，你就不想念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