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来两步又返关上了门，然后才走到季听面前：“二少，董事来了，他要见您。”

常所看着姜明德的动作，用气音质疑：“咱们这么偷听不好吧？”

季听愣了愣，“您不是…不让我叫您爷爷吗？”

这句话简直是稳准狠地踩中了姜明德的雷区，他一拍桌：“你说谁跟季震霆那个老王八像呢？！”

咚咚咚——

方杰又：“董事说他知您不想见他，不过他有一件关于季总的事要告诉您。”

季震霆来时，办公室里只剩季听一个人了。

季听想了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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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听恍然，他一直默认自己是原来的年纪，倒是忽略了这：“既然宪法有明确规定，那就等后年吧。”

姜明德直腰，“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个杠我还就跟你抬了！”

姜明德都怀疑自己耳朵了，“这都可以？？”

“你……”

常所一愣，不解：“我这只是在说人生经验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姜明德再一次被刷新了认知，完全不知说什么了，但又无端有想笑。

“既然是这样，那我觉得这个事……”

“等一！”姜明德突然打断了常所的话，双发直地：“我听这话的意思，国家难不成要为了季听修改婚姻法？”

常所解释：“那倒没有，国家只是愿意承认小季婚姻关系的合法，至于他偶的别可以忽略。”

“他为什么要谨慎？你这话不就相当于说他对象挖了个坑，就等着小季往里面吗？”

一听这话，常所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连爷爷都不让叫，小季咱不要他，我给你当爷爷！”

常所脸上一黑，气：“你这摆明了就是里挑骨！我以为你是季总的外公可能讲理一，没想到你跟那个季董事一样都是老菜帮！”

“不见。”

季震霆坐在沙发上后，休息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

季听又是一顿，“嗯？”

常所也嗖的站了起来，就在这时，季听先一步开：“常叔，姜老先生，你们冷……”

“这怎么不可以啊，”常所笑了笑，“你别担心，就凭小季在科研上的贡献，这完全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小要求。”

“有什么不好的？”姜明德理直气又壮，同样用气声：“季震霆自己早就不要脸了，哪有什么隐私。”

季听观察了两人一会儿，这才开：“请。”

姜明德一听这话，眉心短促地拧了：“小季，那老东西谋诡计多得很，你不如先听听他说什么。”

常所睛一眯，默了几秒：“你这好像是在跟我抬杠吧？”

常所和姜明德气哄哄地瞪了对方一，同时坐了回去，不吵了。

常所冷哼一声：“你孙是季总，我可没惦记，我要的是小季！”

这时，季听开：“常叔，那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能去登记？”

常所无语地看着他，这位还真是季总的亲外公，说话都一个调。

季听正想，姜明德忽然皱着眉不满：“我说这位所，你既然都没见过他对象，你怎么知那个人就经不起考验了？”

“当然不对了，你的人生经验又不一定适用于小季，你怎么就能轻易结论呢？”

姜明德蓦地打断了他的话，“叫什么老先生，叫爷爷！”

“除了年纪方面，我觉得在婚姻这件事上你还是得慎重一些。”常所语重心，完全是把季听当自家晚辈了：“人都是相来的，虽然我没见过你那个对象，也不知他人品怎么样，但人是复杂的，往往都经不起考验。”

常所嘴开合，似乎有些言又止：“小季，你看啊，你今年才20岁，过了年21，后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姜明德气急，冲常所：“你什么人品德，连别人家的孙你也要抢？”

明德嘴微张，上前倾着，似乎想要确认自己听到的一切是否真实。季听那天说要打个电话确认，他还以为是装模作样，没想到这小还真去落实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争执。

姜明德拉着常所藏了休息室，以防那老东西见他们在场，心里有了什么防备。

“我哪里拆散他俩了，我这不是叮嘱小季要谨慎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