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所离开后，季听回了办公室，发现季砚执正在接电话。

两个人对视一，季砚执示意般地抬了手，季听了坐去了桌前。

季砚执敛眸，眉又变回了冷冰冰的样：“孙组，你继续说。”

“凌熙供当初是秦在野他妈胡晓华阻拦他们报警的，经我们调查后发现况属实，后面胡晓华就企图在狱中撞墙自杀，这一撞倒是不严重，但是引发了脑血，动完手术后现在半边已经偏了。”

觉醒还是崩溃？

季砚执听了这些，倒也没有什么幸灾乐祸的绪：“秦在野知这事吗？”

“还不知，不过我觉得也是迟早的事，毕竟秦明忠已经放来了。”

季砚执想了想，“孙组，我明天可以去见见秦在野吗？”

孙组语气微微上挑：“你要探视他？”

季砚执半讽地笑了声，：“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拿他妈生病的事报复他，我没有那么低劣。”

“行吧，你明天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

结束通话后，季砚执把秦母中风的事告诉给了季听。

季听听完，没有表态。

[原文中胡晓华在得知儿和凌熙私定终后是突发了脑梗，看来对方本就有心脑血的问题，只不过发病的诱因不太一样。]

季砚执眉尾略挑，他倒是觉得没什么不一样的。原文发病是因为凌熙和秦在野，现在还是因为这两个人作孽，本质上没有区别。

他还记得胡晓华脑梗偏之后，秦在野因为愧对母亲所以无法毫不顾忌地跟凌熙在一起，于是就申请去国外执行维和任务。结果在当地的一场帮派暴动中发生意外，秦在野死在了海地。

“季砚执，你明天要去见秦在野？”

季砚执回神，了：“嗯。”

“为什么？”

“趁我现在有空，把该料理的人和事都料理一。”

季听不太明白他中的料理是什么意思，但季砚执在正事上向来有分寸，他也就没说什么。

他看回屏幕，刚握住鼠标，季砚执忽然来到他椅后面，两只大手包住了他的脸。

“季耳朵。”

“嗯。”

“季夫。”

季听抬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你说，我在听。”

季砚执轻轻地挤着他的脸，还了：“你能不能也给自己放放假啊，不是说好了今天休息吗？再说了，这些东西你一天能完吗？”

季听想了想，：“如果熬夜的话，能。”

季砚执：“……”

另一半太优秀了，有的时候也是一苦恼。

“就算你能，也不急着今天全完吧？我们才刚谈恋，就不能一起别的事吗？”

季听抬起，“比如？”

“比如说……我们可以躺回床上，再酝酿一睡意？”

“可是我现在不困。”其实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随时都会有人他的办公室，多少有不方便。

季砚执又想了想，“那我们去吃饭？我挑个氛围好的餐厅。”

“保密局的几位同志休假回家了，我答应他们不外。”

季砚执的肩塌了去，沮丧地：“那好吧，你工作吧。”

就在他转要走的时候，季听拉住了他的手：“季砚执，次休假，我们去约会吧。”

季砚执怔了一，瞬间满目生光：“真的？”

季听也被带起了笑意，“嗯，刚谈恋是要多约会的。”

季砚执终于笑了，“季夫说得对，季夫万岁。”

转天。

季砚执上午在医院打完针，便独自驱车前往了国安局。

他来这里已经熟门熟路，上了东楼就直接到了孙组的办公室。

“你们审了这么时间，秦在野有认罪的倾向吗？”

孙组不置可否地挑了眉，：“人总要先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能承认错误不是么？”

季砚执冷笑一声，这样也好，那后面的事可就怪不得他了。

孙组扫了一他的表，拿文件：“十五分钟时间，特批的，你可要把握好尺度。”

季砚执了声谢便了门，在审问室里坐了几分钟后，秦在野被带了来。

上次见面，季砚执给了秦在野一拳，这次刚一见面，绷的冷空气便瞬间充斥在整个审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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