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砚执中隐隐划过一疑光。

这件事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去查？更关键的是，季耳朵为什么会说没有记错的话？

两个人兀自思考着，空气一安静了来。

片刻后，季听抬起眸：“你继续说。”

“陆言初就问我有没有听凌熙提起过这件事，然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季砚执若无其事地。

季听又蹙了蹙眉，[难是凌熙自己了端倪，所以陆言初才起疑的？]

季砚执据听到的心声，调整了一策略：“对了，陆言初说他之所以怀疑凌熙，是因为上次两人见面的时候，他提起了当初被救的事。但是凌熙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勉说了几句，陆言初发现有些细节似乎对不上。”

季听闻言，觉得这里面逻辑似乎不大通顺：“凌熙是五年前救的他，都过去这么时间了，他们两个才第一次聊起那件事吗？”

“肯定之前也聊过，但估计陆言初没问得那么细。”

季听闻言，眸中若有所思：[嗯，这也有一定的可能。毕竟当初陆言初刚刚苏醒，才问了两三句话，就认定是凌熙救的他。]

季砚执不由得皱了眉，季耳朵怎么还知这细节，就连陆言初睁后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就算是凌熙主动告诉他的，那在说的时候肯定也会把自己放在拯救者的位置上，怎么可能说真相。

带着一堆云里雾里的问题，他试探地开：“季耳朵，关于这件事你是不是知些什么？”

季听了，“嗯，我知当初救他的人是谁。”

他承认得太过脆，倒是让季砚执愣了：“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愿意，那个救他的人，就是陆言初自己。”

平地一声雷，季砚执整个人像被施了定术一般，那抹愕然过了两秒才从他眉间显现而：“……他自己？！”

季听飞快地在脑中又过了一遍原文中的剧：[据那个唯一目击证人的证词，他说当初看到浑是血的陆言初是自己走巷的，也是他自己拿手机拨打的电话，直到救护车到达现场，他都没看见第二个人。]

回忆完剧，他眉间忽然浮起一抹冷淡，又嗯了一声：“就是他自己。”

季砚执都顾不上刚才心声的容，一脸「这是什么原理」的表，百思不得其解地：“那既然陆言初都能自己救自己，那就证明那个时候的他至少是清醒的，那为什么还会误解凌熙是救他的人？”

“不是误解，而是在他濒死时，脑波经过伽振伪造了一段记忆。”

季砚执不懂什么叫伽振，但他听过一个说法：“不是说人在临死前，脑里只会像走灯一样，迅速地回顾自己的一生吗？”

“你说的走灯应该是脑正在激活认知功能，在这期间，大脑是有几率释放错误信号的。”季听语气越来越淡，但还是举了个例：“比如说一个人在冻死之前，他会突然觉到很，然后脱掉自己全的衣服。”

季砚执沉默了一阵，才开：“所以说，那个时候陆言初明明觉有人帮助了他，但其实这个人是他幻想来的？”

“关于这个论，科学界目前还分成两派，但后面会证明这是大脑在自救，比如它会检索你的记忆找让你活去的动力，又或者编造一个救助者的形象，让你觉得自己已经获救。”

听完这些，季砚执还有几个问题想问，结果季听却忽然一反常态地：“其他相关容你可以去问肘，它知得更详细。”

季砚执愣了，然后缓缓皱起眉：“季耳朵，你怎么了？”

“我没事。”

“还说没事，从聊起这件事开始你的语气就变得越来越冷漠，而且以前你都会亲自给我讲解原理的，这次为什么突然让我去问肘了？”

季听微微移开视线，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因为这件事让我想起了其他的一些事，所以受绪影响，我现在有不想说话。”

季砚执见他描述得这么清楚，莫名觉得可，于是忍不住笑了一声：“都让你绪受影响了，你说的其他事是什么事啊？”

季听不带任何绪地看了他一，又漠然地收回了视线。

[比如你是为了拆散陆言初和凌熙才去调查的这件事，在告诉陆言初真相后，凌熙羞愤不已伤心绝，然后你就开始了……]

季听不理解原文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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