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耳朵其实也记仇的，否则怎么会动不动就把他隔离了。

季砚执：“……”

季砚执看着他，眉间满是沉郁：“你之前怎么都没跟我说，你被绑架的事还跟秦家有关？”

他简明扼要地将在秦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在听到冯磊将他手指掰断的时候，季砚执拳得死，每一次呼都像是汹涌的怒。

[就算秦家没有卑鄙到底，这恶果也是凌熙的，秦在野再不想吞也得和着血往咽。]

季听沉默了片刻，微微歪了：“你是在对我冷嘲讽吗？”

两人前脚刚离开，季砚执后脚就来了。

季听看着他忍愤怒的神，抬起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的，就算一时没有，我也不会让他们等太久的。”

除了廖局反对，其实季砚执也不同意，但奈何季听太会讲理，在这之前就已经把他说得哑无言了。

我们共同的秘密

季砚执自然不能说是从心声里听见的，于是绕过回答反问：“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

他从包里拿一个袋，：“这里面装的都是季先生的东西，麻烦你转给他。”

这句话说得季砚执霾散去，甚至还笑了笑：“说得对，你永远都对。”

隔天。

袋里有手表，手机还有袖扣等等，一看就是季砚执关国安局时被没收的东西。

季听认同地了，“嗯。”

但凡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是清醒的，季耳朵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的折磨，简直是死一万次也难赎其罪。

季听上午刚拆了引，季砚执扶着他在病房里走了几圈，基本已经可以自主行走了。

“嗯。”季听诚实地了，然后还给他演示了一：“你以前讽刺我的时候，就会呵的先笑一声，然后再说那些挖苦我的话。”

季砚执沉着脸，但这绪不是冲着季听：“凌熙也参与了，对不对。”

孙组起把袋放到了床柜上，：“那我就等着你的证据了，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季听刚想将袋给他，却发现他脸不太好：“季砚执，你怎么了？”

季听愣了，“廖局跟你说的？”

说句残酷又现实的话，季听就算能力再，死了就是死了。秦家肯定想过，一个已经不能继续创造价值的人，上面再怎么追究，也不会太为难他们这样的功勋世家。

“什么？”廖局皱着脸，眉心更是拧了疙瘩：“你们俩要回去？”

“证据放在那又不会丢，你先把养好，实在不行国安那边我去说。”

“我、”季砚执一哽住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喜讽刺别人吗？”

“怎么了？”

季砚执眉心意外地皱了，然后有些神地看着季听。

“嗯，我打算回去整理一证据，孙组那边还等着呢。”季听。

“我还以为你德那么，肯定会劝我不要生气或者心不要总是充满仇恨，否则格会变得扭曲什么的。”

都是以前自己造的孽，再憋屈也是自找的，季砚执了一气：“我向你保证，以后至少对你不会再怪气了。”

季听想了想，[嗯……季砚执或许能到，但对袋獾而言颇有难度。]

“我不是想故意瞒着你，只是之前我不能说话，等取了想跟你说的话又太多，所以才没顾得上聊秦家那边。”

“嗯。”季听微微颔首，“我被从老宅带来的时候，凌熙有可能就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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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所思地：“如果你后面真的死在了冯磊手上，对于秦家来说也算是利大于弊，毕竟比起这个绑架案，你的存在才是他们最大的麻烦。”

先不说已经死了的冯磊，凌熙和秦家已经被季砚执在心里千刀万剐了。凌熙尚且是因为愚不可及，可秦家人呢，他们不仅没有人的基本良知，对法律也有没有半分敬畏。

孙组和季听前前后后谈了一个多小时，临走之前，孙组想起了一件事。

季听眨了睛，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想：“德是对同样有德的人予以互相尊重，对方在伤害我的时候都肆无忌惮，如果我的反击还要以德报怨束手束脚的话，那心才会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