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到一个废弃且有冷库的屠宰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你一开始就了非常周密的计划，而在这个过程中你把自己隐藏得非常好，包括跟冯磊联系和给他的银行卡上转账，你都会确保任何方法都查不有关你的痕迹。”

季世泽眸光森冷地看着他，甚至带着一憎恨：“那是因为我本就没有过这些事，你们没查到，就想用这假设的手段来诈供吗？”

“那我现在就不假设了，就当是一起讨论问题。”孙组微微一笑，继续：“这个主谋既然想置季听于死地，那肯定要确保他无法从那个冷库逃来，但问题是，季听在警方到达之前就自救成功了。”

孙组微微前倾，神间带着明显的困惑，仿佛真的是找季世泽答疑解惑一般：“你觉得纰漏会不会是在那个冯磊上？比如他没有捆上那个锁链，又或者他只是了季听，最后却没狠心来关上冷库的门？”

“嗯……心这事吧，有再一就有再二。既然他已经违背了主谋的命令，那索一不二不休，脆在自杀之前跟季听透什么，再比如他怕主谋不兑现承诺，将一些保存的证据提前给了自己的亲属？”

坐在一旁的书记员听到这里，默默垂了视线。

好家伙，孙组不愧是审问组的，几句话能让人的心理防线崩得一塌糊涂。就算季世泽这会儿还没崩，也绝对会在惴惴不安中开始疑神疑鬼。

事实是冯磊不仅关上了冷库的门，还捆上了锁链，但万分幸运的是季听非常了解那个冷库的构造，在拧开安全装置后，把门锁的锁芯了来。锁链捆得再多有什么用，锁芯没有了，门把手失去固定自然而然也就掉去了。

季听完全是凭自己的知识和毅力成功自救的，那个冯磊从到尾就没心过一，压就没想让季听活。

可这一切她清楚，孙组更清楚，但坐在他们对面的季世泽估计想破脑袋也猜不到。

面对孙组的‘友好’讨论，季世泽始终一言不发，但眉间的沉怒明显比来时真切了几分。

孙组见状，叹了气：“我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也不妨再跟你多透一，我一开始跟你提到的那个关键人证，就现在我上面的话里。季世泽，你猜猜看，这个人到底是季听还是冯磊的妻？”

心结

这句话问后，季世泽沉默了很久。

孙组一直默默观察着他的肢和表，他发现在这段沉默的时间里，季世泽像是被压住的弹簧突然释放，整个人竟然放松了来。

“我不猜，你们这是诱供，就算从我这里得到你们想要的答案，也不能作为证据。”

孙组轻轻一笑，“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们也并没有你回答。”

话音落，他盖上笔帽，：“那你就再好好想想，如果突然回忆起了什么关键线索，随时让看守员通知我。”

“季先生，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看见他站起就走，书记员愣了一，赶收拾面前的记录跟着去了。

“咱们这就不审了，还没到一个小时啊？”

孙组没说话，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季世泽之前的绪明明已经被他拉了，最后又为什么会突然放松了？是肯定他们手上不会有关键人证，还是说他有把握让季听或者冯磊的妻无法开？

“季世泽这个人有大问题。”

书记员惊讶地睁大睛，“孙哥，你是不是发现什么重要线索了。”

孙组不置可否，若有所思地：“线索方面目前还得再分析分析，不过他的反应已经能说明很多事了。”

“他的反应？”书记员皱起眉，“季世泽的反应跟之前来的那些人，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吧？比如说震惊，恼怒，后半段虽然整个人很绷，但还是保留了一分理智来驳斥你的推测。”

孙组并没有上给她答案，笑了声：“那我就给你看一个反应对的。”

十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另一间审问室，但这一次，他们对面的人已经换成了季砚执。

季砚执沉默地坐着，甚至都没有看他们，整个人的状态看上去封闭。

孙组坐后，先等了一会儿才开：“你今天怎么不问季听的况了？”

审问室中忽然安静来，半晌，季砚执微哑的嗓音才响起：“这次你又想换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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