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叹气，蒋随拎过他手里的扫帚，提醒他:“去吧。”

林默反应过来，跟在陆家后了阁楼里。

阁楼比他想象中要大，四周有窗，所有东西都盖着白的防尘布，光从的小窗照来，有灰尘浮动在光束中。

听着窗外的鸟语声，看着面前像秘密基地的阁楼，林默有瞬间的恍惚，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来过这个地方。

是错觉吧。

林默眨了，没等他细想，陆家放工，打开窗透气，回过开始给他们分任务，他回过神来。

“先扫屋的灰尘，再窗，最后掀防尘布洒扫地拖地，注意不要到睛里。”

陆家说着，支开三角架立在角落，先扫屋的灰尘，给他们个示范。

十年没打扫，扫来的灰尘可见的多，扑簌簌落来，林默着罩都呛了一，走到窗缓了一才好受许多。

什么岁月静好，什么秘密基地，一和现在的场景没了关系。

山雨来风满楼

整整三个小时，阁楼的灰尘才打扫净。

剩的是杂整理，这方面陆家是行家，不过他要修葺破损的地方，只能把活暂时给林默和蒋随。

“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来。”

陆家叮嘱完，提着工去了门，开始检查门锁的况，生锈或损坏的东西要及时更换才行。

见陆家已经行动起来，林默左看看右看看，不知先从哪手，想了想，他指向角落里的几个箱和收纳架。

“先把他们整理来，怎么样？”

蒋随没意见，让什么什么。

箱很快整理来，放在收纳架上。

里面的东西林默没动，害怕是什么贵重的品，碰坏了他赔不起，但来了个意外，突然间发生的事。

有个箱在搬动的过程中，没放稳，掉了来。

箱没封，里面东西落到地板上，七八糟一大堆，看起来像本或者书。

林默捡起来一看，才发现是相册，他还记得，和蒋随拿给他看的相册一样。

那次不愉快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海里。

林默心里在命令自己，放回去放回去，手却像不受控制一般，捡起了地上的相册。

他蹲在地上，着似的再次翻开里面的照片，这一次看得比之前仔细，许多没注意到的地方这次才注意到。

比如照片上野餐的地方，好像是陆家后院的凉亭附近，上次去放风筝，他见到过，有印象。

再比如，有张风景照是座小木屋，能看见许多不同动，他猜，应该是陆昭说的，那个小型的“动乐园”。

没事之前，它们看起来都很健康，活蹦的。

林默看着看着，不自觉笑了起来，但一想到它们最后的结局，嘴角又慢慢放了来，心像被一块大石压着，闷得慌。

这些，都是属于陆见的回忆，他作为旁观者，尚且觉得难过，等他回来，不知该多伤心。

林默抿着，翻开一页，顿了几秒，才分辨拍的是什么，嘴角扬了扬，手意识往旁边伸。

没想到真的抓到了人。

林默来不及多想，扯扯蒋随的手，指着相册里的人问他:“这是不是你？”

他里笑藏都藏不住。

蒋随多看了他几，才顺着他的力，弯腰去看。

照片像是随意抓拍的，丝毫不构图和光线，最上方写着横幅xx小学第x届文艺汇演，面是舞台的角落，蹲着一个小孩。

脸画得红扑扑的，手里拿着小树枝，面无表地看着台。

林默第一看没往蒋随上想，只注意到横幅上的几个字，等他再仔细一瞧，这不就是缩小版的蒋随吗？

不说话的时候，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林默捧起相册，照着蒋随的脸对比了一，越看越乐，简直是等比例放大。

“你还能想起来你在看什么吗？为什么是这个表唔……”

林默好奇问他，还没等到回答，先被住了脸。

林默被得忘记了说话，在他茫然看过来之前，蒋随轻咳一声，先松开了手，背过后，轻轻挲了一两指。

绵绵的，和想象中的一样。

“是我。”

蒋随起，捡起地上扫帚走到一边，看也不敢看林默，在他的注视，镇定自若地清扫着地面的灰尘。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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