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赶制止住还在抨击蒋随的周越嘉，打断他的话，一字一句问:“你再说一遍，谁收谁的书？”

周越嘉停来手舞足蹈的动作，眨了眨:“蒋随啊。”

“收谁的书？”

“我。”

他的一个我字一来，周越北当场沉默三秒，接着默默伸手背，贴了他的额。

“没发烧啊，大晚上的什么白日梦呢。”

“哎呀，你不信我就算了。”

周越嘉拨开周越北的手，气鼓鼓地要走。

周越北赶拉住他:“好了好了，哥开玩笑的，我向你歉。”

“你再说说，谁告诉你的消息，说蒋随收了你的书，要和你测匹度。”

周越嘉轻哼一声，看在他态度诚恳的面上，勉为其难:“林默告诉我的。”

周越北:“……”

事似乎朝着诡异的方向在发展。

周越北又问:“林默怎么知的？”

周越嘉嫌弃地看他一，继续解释。

“我让林默帮我送书，结果蒋随收我的书，告诉他，他愿意和我测匹度，然后他把蒋随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就是这样。”

“能明白吗？”

周越嘉一气说完，累得了气，缓了缓才恢复过来。

周越北被他绕糊涂了，但理一理，好歹能清楚到底是什么况。

“所以说，蒋随那封书是你写的？”

“昂，我写的。”

周越北听到答案，狠狠闭了闭。

再睁开，他冷静来问:“你答应我不去招惹蒋随，你没事给他写什么书，原因？”

周越嘉觑了他一，嘴又心虚:“我哪里是招惹他，别人可以写我为什么不可以？”

周越北心里升腾起一丝不祥的预:“还有谁？”

“我室友，也叫林默帮忙送过一次。”

“什么时候？”

“听说是开学那天。”

周越北彻底沉默来。

“哥，哥？”

周越嘉扯扯他的袖，看了一路过的客人，往旁边挪了挪。

“你没事吧，不就是一封书，怎么像天塌了一样。”

“我来是想让你转告蒋随的，我不喜他了，是不会和他测匹度的，你让他死心吧。”

“哥，哥？你听到没有？”

周越北回过神，扯了扯嘴角，伸手住他的脸，咬牙切齿:“周越嘉，你还知我是你哥，我谢谢你。”

给他整了这么一个烂摊。

他哥的脸臭得可怕，周越嘉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敢喊疼，最后睁睁看着周越北回了包厢。

去之前，还警告他:“早回家，一个小时后我看不到你在家，以后别想我帮你。”

周越嘉忙不迭，见他去后，看看四周，颠颠跑了。

你错了，林默也错了

周越北回到包厢，环视一圈，最后在沙发角落找到假寐的蒋随，轻咳一声，走了过去。

边的沙发陷落，蒋随睁开，半耷着，声音有些沙哑:“几了？”

“快八了。”

蒋随咙里发一声沉闷的嗯，用手着额，试图缓解疼痛。

周越北哪能不知他的况，没有oga信息素的安抚，蒋随的易期来得本没有规律。

随之而来的副作用死不了人，但折磨人，也够蒋随喝一壶的。

周越北倒了杯温递给蒋随，能言善辩的他，难得对堂弟的事不知怎么开。

犹豫片刻，他清了清嗓，决定换个话题:“还能撑吗？他们应该吃完了，待会儿我送你去。”

蒋随撩起，扫了他一，“有事说事，别卖关。”

他抿了一，神渐渐恢复清明。

周越北看着他打开手机，给备注为林默的聊天界面发送消息。

摸了鼻，移开视线在包厢找了一圈，问:“赵杨呢？”

“洗手间。”

蒋随给林默发完消息，收起手机后，拿起桌上的调酒杯，准备给自己调一杯能稍微麻痹疼痛的酒。

一边:“给你十分钟。”

周越北叹一声，双手搭在沙发上，问了个似是而非的问题:“你想和林默联姻，仅仅是因为alpha和oga之间的互相合作——”

“还是因为——”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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