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默能说吗？

当然不能。

珠转了两圈，林默试图挣扎，装得有些可怜:“妈妈和我说，陆钰是我大哥，你是我二哥，难不是吗？”

听到称呼，陆凌霄动了动，神变得厌烦起来，“谁是你二哥，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

林默心里烦得很，他也不想叫，又不给工资，脾气又坏，简直是他工作中最不想遇见的人。

“那我该叫你什么？”

林默有生气，将问题抛给陆凌霄，都忘了害怕他手里的黑蛇。

不过黑蛇这会儿不在陆凌霄手上，林默没发现。

陆凌霄也没发现。

陆凌霄顾着解决称呼问题，差被林默绕了去，等回过神来，发现小黑不见了，再一找，黑蛇那小家伙缠在了林默的脚踝上，舒舒服服地睡大觉。

陆凌霄:……叛徒。

林默原本安静等着陆凌霄的回答，见他许久不说话，以为他也想不来，于是和他商量，“你要不先回去想想，等想到了再过来，我想休息了。”

陆凌霄没理他，盯着黑蛇，悄无声息地，在林默看不见的地方，alpha散发的信息素绕着他的脚踝围了一圈。

黑蛇嗅到熟悉的信息素的味，反而烦躁地摆了摆尾，绕得更了些。

林默是个beta，beta退化，不能散发信息素，也不能闻见信息素的味，所以在他里，陆凌霄一直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的话。

既然这样，林默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往拧了一说:“那我回房休息了？”

没人说话，林默动了脚，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视线往一扫，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动了。

陆凌霄见他那样，索将错就错，一坐回了沙发上，继续回到刚才的问题:“说吧，还是刚才的问题，你和陆钰到底是什么关系，说完我就放了你。”

林默同鸭讲:“它有毒吗？”

圆脑袋的蛇一般没毒，他在店过一段时间，都是茸茸的小猫小狗，偶尔有一两个主人送了蛇来寄养。

既然能养，还能带在上，大概率不会是有毒的蛇。

林默不确定地看了陆凌霄一，试着动了一脚踝，黑蛇的圆脑袋趴在绒拖鞋上一动不动，幅度大一，甚至歪到了一边，像死了一样。

陆凌霄:……猪队友。

林默忽然有了勇气，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黑蛇，伸手摸了一，再摸了一，直到确认小黑蛇对他没有攻击，才卡住它的脖，将它拿了来。

“你……还要不要。”

不要他就放生了，林默试探着问。

看着小黑在他手里完全没有脾气的样，陆凌霄无语，狠狠瞪了林默一，也不纠结林默和陆钰的关系了，一把夺过睡死过去的小黑蛇，踩着窗台离开。

是的，没有看错，陆凌霄踩着窗台爬到了隔。

有钱人都这么不走寻常路的吗？

林默百思不得其解。

有惊无恐地度过一次危机，林默整个人都累了，行李没收拾，也顾不得欣赏一房间。

持换好睡衣，放好娃娃，他的能量在靠近床的那一刻，彻底消耗殆尽。

……

蒋家二楼。

赵杨和周越北在陆家人回到别墅后，相继回了室。

“你们说他到底是谁？怎么好像陆家人都和他有关系，陆夫人看上去还对他特别好。”

“难是陆夫人又生了一个儿？养在外面，外界都不知？”

赵杨摸摸猜测。

周越北对从他嘴里听到什么靠谱的猜测不抱希望，但这次，还真有可能。

不过，算算时间，那少年得显小，怎么看都不像是十岁的孩，哪里了问题，难不成，真是私生？

周越北脑里冒一个最不靠谱的猜测，又很快推翻，隐隐约约中，好像抓住了一思绪。

这时，赵杨嘀咕了一声。

“难丢的那个孩找到了？”

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周越北抓到的那思绪逐渐变得清晰，最终成了一条实线。

没准这次，赵杨说的可能是真的。

房间里变得安静。

赵杨自言自语完，发现周越北和蒋随都看着他，周越北也就罢了，连一向懒得搭理他的蒋随都这样。

“我爸来了？”

赵杨抓起拐杖，从沙发上站起，脚往前伸，好似他们回答一句是，他就能上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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