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摇摇：“也就比你们早了几天。”

这就够了。

周岩有一次私跟林溪山说，他认识裴止三年，从没见过他这么认真。

林溪山那段时间也忙得脚不沾地。

林溪山脆利落承认：“差不多。”

顾舟从角落里捡回鼓，小心翼翼地开：“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有靠山了？”

他也知这笔投资对渊乐队意味着什么，是真正属于他们的机会，而不是谁的施舍。

天天向林溪山报告裴止的动向。

起来，走到林溪山面前，伸手。

嗯，没错，周岩为了投资，已经完全叛变成为林溪山的线了。

“小林，”周岩斟酌着措辞，“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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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周岩说，声音有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不知怎么说才能表达我的谢，但……”

姜牧野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顾舟手里的鼓直接飞了去，砸在墙上弹了两，到角落里。周岩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一句：“。”

“暂时不算。”林溪山笑着耸肩，“至少在我毕业之前我都无法解除家里的资源了，上次已经是破例，我爸是那信奉无规矩不成方圆的。”

有被重视的觉。

当时他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现在他确定了林溪山确实不是一般人。

林溪山想了想，觉得既然要期合作，份迟早瞒不住，况且他们是裴止最好的兄弟，他也相信他们的人品便坦白：“林氏集团是我家的。”

周岩没有加他们的讨论。他走到裴止面前，低看着他，压低声音问：“你之前就知他是林氏集团的人？”

周岩的手掌很糙，全是弹贝斯磨来的茧，握力大得惊人。

“我之前确实是个穷学生。”林溪山解释，“家里断了我的卡让我历练。后来因为一些事，我跟家里谈了条件，才解决了刘国梁的事，不是有意瞒你们。至于投资，是我弟投的，不完全是为了我，其实他是你们的粉丝。”

周岩一气，拍了拍裴止的肩膀，什么都没有再说。

林溪山也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

以前排练他总是最沉默的那个，弹错了就皱着眉重来，从不解释也不争辩。但现在他会在排练间隙主动跟周岩讨论编曲，会把自己的笔记本摊开给大家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修改意见和零碎的歌词片段。

有些话不需要说来，他知裴止听得懂。

林溪山知裴止不想让自己手太多乐队的事，一方面是于自尊，另一方面是想让乐队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

裴止接到电话时通常只是简短地应一声，但周岩告诉林溪山，每次挂了电话之后，裴止心明显会变好很多。

林溪山拍了张办公桌上堆满文件的照片发过去：【还在加班。你先睡。】

“不用谢我，又不是我投资的。”林溪山笑了笑，“况且这是投资，不是慈善。你们好好，投资人还等着分红呢。”

这个一米八天不怕地不安的壮汉，此刻睛已经红了。

新专辑的录制排上了日程，周岩把排练时间从每周三次增加到了五次，姜牧野破天荒地没有抱怨，顾舟甚至开始用笔记本记录每次排练的问题和调整方案。

姜牧野靠在墙上，仰看着天板：“我这辈没想过，有一天我乐队的投资人会是林氏集团的大少爷。我靠，这也太虚幻了。真不是在梦吗？”

周岩松开手，坐回椅上，忽然想起那天在国安大厦，林溪山说“这件事我会理”时的表。

姜牧野捡起地上的烟，了灰重新叼回嘴里，声音有些发飘：“所以你之前说你比裴止还穷，意思是你的穷是验生活的那穷，而我们是真的穷？”

裴止其实知，但他喜这样。

有一天夜，林溪山在项目组加班到十一多，手机震了一，是裴止发来的消息：【药吃了。你在嘛？】

但无论多忙，他都会准时提醒裴止吃药，有时候是发消息，有时候是直接打电话。

投资的事敲定之后，渊乐队开始锣密鼓的筹备期。

排练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裴止的变化最大。

陈教授的心项目了最关键的收尾阶段，他几乎每天都泡在图书馆和项目组的办公室里，和沈知意一起最后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