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裴止的关系还没理清楚，虽然他兜里现在还揣着那张被裴止回来的黑卡。但此刻裴止走在他旁边，这觉不赖。

林溪山没有松开裴止的手。

——但之前不都拉黑这么多次了，自己还有一次郑重其事跟对方断了，怎么这次还像作一副第一次发现天塌了的表。

……总觉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画面，每次裴止现在林溪山边，叶峤南就总是一副天塌了的表，

那神他说不清楚。

林溪山笑了笑，把往裴止肩膀上靠：“呀，没错，就是这样。”

叶峤南的眶红了，光在里面打转，但他咬着嘴，是没让泪掉来。

叶峤南的脸刷地白了。

不是他想停的。

“我们在一起了。”林溪山语气淡淡，却又很定地说。

他指了指林溪山和裴止牵着的手，手指在空中抖了一，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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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不是你的。”裴止开了，言简意赅，“他是我的。”

大概是裴止在边的那安心，林溪山还有多的心吐槽。

不过前几次的冲击应该没这次大，毕竟前几次，林溪山和裴止的关系还介于陌生人和金主之间，而这次已经是两相悦的关系了。

虽然林溪山也知自己迟早要面对，但能不能不要在一天之集齐林霁川、季淮序、还有叶峤南啊，真的很累！

有魂不散了啊！

他停来，是因为叶峤南看他的神。

可现在，这个“狗男二”不仅不当狗了，还和别人在一起了。

叶峤南看见林溪山的瞬间，睛亮了，嘴角弯起来，然后他看见了林溪山边的裴止，看见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林溪山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那控制的力量，那力量他在裴止边的时候是不起效的。

他喜林霁川也好，不他怎么利用这份喜也好，林溪山都不会走。

然后他看见了叶峤南。

这条路不窄，他绕不过去。

这次真的要趁着裴止在脆利落的一刀两断，不然再纠缠，他怀疑裴止真要爆发了。

是叶峤南站在路中间，正好挡在了他们前的方向上。

“走吧。”他松开裴止的手，然后又握住，只是从十指相扣换成了普通的牵手，“再待去，人家要把我们请去了。”

不像是愤怒，不像是伤心，更像是一被背叛了的、茫然无措的、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才会落到这一步的困惑。

裴止“嗯”了一声，两人牵着手走咖啡店，冬日的光落在肩，带着一懒洋洋的意。

看来自己被控制的时候对他实在太好了，让叶峤南连林溪山被他造谣完全不介意这信不疑。

？”

哎哟，自己这么说觉有自夸自擂的嫌疑。

好像林溪山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好像裴止才是那个横刀夺的第三者。

“记住不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林溪山看着服务员逃也似的背影，没忍住笑了来。

“在一起？”叶峤南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颤抖，“什么叫在一起？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之前不是说你们没什么关系吗？你骗我？”

因为他是一本书里的“狗男二”，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叶峤南的主角光环。

林溪山边想边停了脚步。

这对叶峤南来说，大概就像地球突然停止了自转一样难以接受。

林溪山脆利落：“没骗你，之前我们确实没什么关系。现在有了。”

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溪山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岁月静好”了。

咖啡店的服务员端着托盘从他们边经过，不小心瞥见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脚步明显顿了一，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地走了。

裴止的睫颤了一，嘴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林溪山的手又了几分。

在叶峤南的认知里，林溪山应该是那个永远在后等他的人。

“溪山。”叶峤南开了，声音有飘，“你们……你们这是……”

叶峤南的目光转向裴止，带着一恨不能把人盯穿的锐利：“是因为你？你知不知溪山之前是什么样的人？他善良，温柔，对我很好。你来了之后他就变了，变得冷漠，变得不理我，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