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瞎说！”林霁川在旁边喊，“妈，我哥他被人包养了！”

他这已经说得好听了，总不能直接说“那个人对别人不起来，只有对我可以，所以他钱买我帮他x”吧？

“那你说得好听！”

“就是陪陪他。”这话林溪山说得有心虚了。

总不能说“你哥是一本书里的狗备胎，现在找了个能克制剧bug的人，代价是被包养”吧？

“你给我解释清楚。”林霁川把卡片往桌上一拍，双手抱，摆一副“你不说清楚今天没完”的架势。

“霁川啊，怎么了？”林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温柔柔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包养你？”

然后林妈妈发一声意味不明的“哦——”，尾音拖得的。

林溪山被噎住了。

“他怎么了？受伤了？”

林溪山终于抓住了手机，但没来得及挂断，林妈妈的声音已经清晰地传了来：“被人怎么了？霁川你说话说一半，想急死妈妈是不是？”

脚步声由远及近，林爸爸的声音变得清晰：“谁被包养了？溪山？包养？他被人包养还是他包养别人？”

“你给我挂了！”林溪山去夺手机，可惜已经晚了，电话已经接通了。

虽然他一分钱都没打算，虽然他只是利用裴止来对抗剧的控制——但这些理由，他没法跟林霁川说。

林溪山叹了气，他知瞒不过去了。林霁川这个人，不给他一个代，他绝对要自己刨问底的去查。

林霁川的表更张了。

“总之，”林溪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就是各取所需。他需要人陪，我需要钱。很公平。”

林霁川的睛瞪大了。

林霁川一边躲着林溪山的抢夺，一边对着手机喊：“妈，我哥他——”

林溪山斟酌用词：“我确实接受了一个人的资助。”

林溪山被他说得有心虚，但更多的是无奈：“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行。”林溪山说，“我说。但你听了别激动。”

林溪山无奈地把手机贴到耳边：“妈，没事，霁川瞎说的。”

严格来说，他确实被包养了。

“什么事？”林爸爸的声音从远传来，不不慢的。

然后他转，大步走向自己的床铺，从枕底摸手机。

林溪山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被包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哦？”林爸爸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兴趣，“多少钱？”

林霁川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什么事？”

电话那安静了两秒。

林霁川：“……”

林霁川听到绝对会直接报警。

这他妈不就是包养吗？

“包养啊……”她喃喃，语气不像生气，更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霁川说他被人包养了！”

“陪陪他？”他的声音变了调，“林溪山，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陪陪他？你卖？”

“不是，他被人——”

林溪山瞪了林霁川一，对着手机解释：“妈，不是他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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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妈——”

“林霁川！”林溪山冲过去抢手机，但林霁川早有准备，一个侧躲开了他的手，同时了拨键。

“对，资助。”林溪山调了这个词，“他给我钱，我帮他一些事。”

林霁川咄咄人：“那是哪样？”

一百万，随叫随到，不许别人碰，不许和叶峤南单独相。

林溪山：“……”

“资助？”

“你嘛？”林溪山警觉。

“你能不能别说得那么难听？”

林霁川会直接把他送去神病院。

“打电话。”林霁川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动，“给爸妈打电话。告诉他们，他们的宝贝大儿，林氏集团的继承人，被人包养了。”

“等等，溪山你先别说话。”林妈妈打断他，然后电话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捂话筒，但她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老公！老公你过来！你大儿事了！”

“你儿被人包养了！”如果林溪山没听错，这句话他妈妈是雀跃的说来的。

“然后你昨天一夜没回来。”林霁川步步，“今天回来兜里就多了张银行卡。林溪山，你当我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