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小狸到祁修衍上，仰着看着他。

“喵？”

它叫了一声，像是在问。

祁修衍终于动了。

他低，看着小狸。

那双睛，血红一片，却空得可怕。

他就那样看着小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小狸捞起来，抱在怀里。

那动作，和司尧抱小狸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狸在他怀里挣了挣，安静来。

它仰着，看着祁修衍，琥珀的睛里满是困惑。

“喵？”

祁修衍抬眸，看向福公公：“去。”

“陛”福公公想说什么，可对上祁修衍的神，终究是生生咽了回去。

三人无声无息的退了去，房间里只剩一人一猫。

天，渐渐亮了。

光从窗照来，落在他上。

金的光，给他镀上一层意。

可他整个人，却冷得像一块冰。

他就那样坐着，从天黑坐到天亮，从天亮坐到天黑。

一整天。

不吃，不喝，不动。

不说话。

玄影和墨刃守在门外，心急如焚，却不敢去打扰。

福公公端着一碗粥，站在门，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那碗粥凉了，又被端走。

又了一碗，又凉了。

如此反复。

可房间里的人，始终没有动静。

他就那样坐着，抱着小狸，看着那片虚空。

睛空无神，就仿佛

人还在，魂没了。

又是一夜，玄影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一。

然后退来，对墨刃摇了摇。

墨刃沉默着，没说话。

福公公端着又一碗好的粥，站在门，老泪纵横。

“陛您多少吃吧”

里面没有回应。

只有沉默。

和无尽的死寂。

小狸迈着步从福公公边路过，径直来到床边轻轻跃了上去。

“喵——”

它来到祁修衍边，然后团吧团吧在他边趴。

这两日，唯有小狸能自由。

这小家伙也仿佛知什么，饿了渴了就来吃东西喝。

吃完也不去，而是回到房间，躺在祁修衍边，时不时抬看着祁修衍“喵”一声。

月光，冷冷地照在床上。

小狸起来到祁修衍手边，轻轻地蹭着他的手。

“喵——”

那叫声，很轻，很柔，像是安。

祁修衍低，看着那只小猫。

小狸抬起，琥珀的睛看着他。

“喵——”

祁修衍看着它，伸手将它抱起，忽然笑了。

“他走了。”

小狸歪着，又叫了一声。

“喵——”

“不要我了”

祁修衍喃喃着，又转眸看向那个空的位置。

月光，那双睛里，终于有了一东西。

不是光。

是泪。

————

第三天。

李蕴过来了，看着守在门的玄影墨刃，言又止。

“李大人有事？”玄影皱眉问。

李蕴想了想，还是开：“玄影大人，之前司尧公说的利之事，百姓在问，官”

玄影没说话，而是回看了闭的房门。

墨刃轻叹一声：“李大人先回去安抚一百姓，我去问问主。”

李蕴看了看房门，叹息着，很快离开了。

玄影和墨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垂在侧的手不约而同的握了。

主那样坐着，不吃不喝，不说话，不动弹，已经整整三天了。

再这样去，不用等毒发，主自己就把自己熬死了。

“不行，”玄影站起，“必须让主振作起来。”

墨刃看着他：“怎么振作？”

玄影咬了咬牙：“司尧公。”

墨刃愣住了：“什么意思？”

玄影没回答，半晌才开：“试试吧。”

墨刃不明白，但还是了。

两人推开门，走房间。

祁修衍还坐在那里，三天了，纹丝不动。

小狸趴在他怀里，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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