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拾祜，是独立于这九百九十九位之外的，唯一一个以“拾”开为代号的实习理员。

&esp;&esp;至于零彧，他早就察觉到了拾祜的不对劲，但一直隐在暗，观察并掌控着拾祜的一举一动。直到此刻，他终于伸手戳穿了那层摇摇坠的伪装。

&esp;&esp;零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后台隐藏页面直接调了来。

&esp;&esp;尤其最近，维度错的异常节频繁现，拾祜只能瞒着零彧一次次偷偷补，可越修，他心里越慌。

&esp;&esp;他本不敢看零彧，小声问：“那为什么之前不拆穿我。”

&esp;&esp;维秩序理局一共九百九十九位理员，每一百人分一级权限，从“零”到“玖”，依次划分。每一级后面，还会跟随各自的独立尾字，作为理员代号。

&esp;&esp;拾祜脸一变, 意识扑过去想修正，却被零彧先一步住手腕。他越过拾祜，直接上手，敲了几行代码，然后警告消失不见，后台多了一条修正记录。

&esp;&esp;裴砚川在这个世界留的痕迹太多。星辉、直播、舆论、人际关系……甚至已经开始改变分世界运行轨迹。行回收，只会让整个维度更加混。

到最小的荧光屏。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异常报告, 和维度节检测图。

&esp;&esp;“嗯。”

&esp;&esp;忘了他是级理员了，有查看后台隐藏记录的权限。

&esp;&esp;因为他发现，从一开始，把裴砚川投放三层，就是个错误，而且现在再撤回，已经不可能了。

&esp;&esp;零彧眸光微动：“想看看你能嘴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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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秒，一连串被删除的修复记录瞬间铺满整个屏幕。

&esp;&esp;是啊，他什么都骗不过零彧，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

&esp;&esp;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esp;&esp;半晌，拾祜低，弱弱开：“你早就发现了……”

&esp;&esp;拾祜心里“咯噔”一，依然嘴：“没有啊。”

&esp;&esp;突然被叫名字，拾祜浑打了个冷战。

&esp;&esp;零彧：“继续编。”

&esp;&esp;拾祜：“……”

&esp;&esp;零彧撑着手臂，垂眸看向拾祜，语气听不喜怒：“说说吧，最近的异常修复记录，瞒着我删了多少。”

&esp;&esp;拾祜瞬间僵住：“……”

&esp;&esp;可零彧为了把人留，只是说：“他数据很特别。”

&esp;&esp;零彧说：“你骗不了我。”

&esp;&esp;那时候，零彧说要把拾祜培养成秩序理员，局里很多人都觉得奇怪，毕竟理局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而且照规定：一个自主凝聚数据团“野”，应该由维理局回收理掉。

&esp;&esp;空气死一样安静。

&esp;&esp;几百年前，他从世界过渡层凝聚自主数据团，被零彧捡回了理局，还取了名字。

&esp;&esp;最开始，拾祜只是觉得自己犯了个小聪明，可随着裴砚川在三维世界的影响越来越大，他才慢慢意识到，事已经有些失控了。

&esp;&esp;最后，也没有人敢真反对

&esp;&esp;“拾祜。”

&esp;&esp;他看过去时，刚好又一个红警告——【检测到维度波动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