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裴砚川手指在唐瑭肩挲着，那里有他留的印记，“要我帮你回忆一吗？昨晚你求着我换个姿势的时候，可比现在胆大多了。”

&esp;&esp;“裴砚川！”唐瑭也顾不上疼了，翻过就去捂他的嘴，然后对上一副笑的明眸，他又有愣住了，“你——”

&esp;&esp;他实在使不上什么力气，脆直接趴在裴砚川前，弱弱补完后半句：“你能不能别记那么好。那时候的话能当真吗？”

&esp;&esp;裴砚川顺势抱住他：“怎么不能当真？我还记得——唔”

&esp;&esp;“你别说话！”唐瑭又急了。

&esp;&esp;裴砚川低笑声，膛微微震动，带着唐瑭的心也跟着颤了一。唐瑭面对着他，这才注意到对方锁骨上也有自己留的牙印和红痕。

&esp;&esp;昨晚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他逮着哪儿咬哪儿，实在没想到能把人咬这么狠。此刻，看见自己的“杰作”，昨晚那灵魂都要被撞散的觉又翻了上来。

&esp;&esp;唐瑭现在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但地找不着，找到了裴砚川的颈窝，他把埋去，懒得再动一。

&esp;&esp;裴砚川也由他抱着，大手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向往，到某酸胀时，刻意放轻力度，但还是惹得唐瑭一个激灵，里又要泛泪。

&esp;&esp;唐瑭费力撑起一，神幽怨：“我想洗澡。”

&esp;&esp;裴砚川视线从唐瑭红的一路向，顺着散的上衣空隙，将对方来的肤寸寸看了个遍。

&esp;&esp;从肩到锁骨，再到，层层叠叠，一片狼藉，全是裴砚川失控时吻来的痕迹。红的、紫的，在那副白皙的上，透一靡丽。

&esp;&esp;裴砚川结动了一，沉声：“昨晚帮你洗过了。”

&esp;&esp;唐瑭微微一愣，脑“嗡”的一声，开始回想。他只记得自己最后像是飘在云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再往后……竟然断片了？

&esp;&esp;“什么时候？”唐瑭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砚川。

&esp;&esp;“凌晨三左右。”裴砚川伸手抹去唐瑭角的意，缓缓，“你当时已经……睡着了，连我把你抱浴缸都没睁。不过——”

&esp;&esp;“不过什么？”唐瑭心里有不好的预，同时脸颊以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esp;&esp;“不过倒是乖的，让伸手就伸手，就是一直在喊疼。”

&esp;&esp;凌晨三，浴缸，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