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放肆的笑声渐渐停了来，她抿了抿，扶了镜，把用完的棉签丢垃圾桶里。

陆拾让沈哲闻放一百个心，沈哲闻回去隔离第一天他就上门“照顾”二百五来了。

手里的手机忽然弹视频通话邀请。

嘴上拒绝着，却很诚实地倒在柔舒服的沙发上。

怎么跟上门喂猫似的。

“这级的艺术需要用心悟，乍一看肯定看不来。

陆拾举着手机，对着面前满电满能量的机人。

几天以来，陆拾对给沈哲闻带来不好舆论的事愧疚。

“你是找人试毒呢，还是把人骗过去照顾呢？”

沈哲闻关了手机，语气平淡：“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可能是它今天开智了，明天就不一定了。”

沈哲闻：“陆拾选的。”

可门一看，二百五动起来健步如飞，任何障碍都能准避开，沈哲闻不在它就跟家里老大一样，所有智能家居都听它指挥，哪里像是需要他帮忙的样。

陆拾觉得自己也必须为沈哲闻什么，不钱的话力也行。沈哲闻便托他去给二百五充电，说这个人工智障有时候自动巡航会问题，经常找不到充电仓。

“l、s……”沈落睛一眯，“原来是陆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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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只是朋友你对他这么上心，跟他走那么近？我记得之前霍谦叫你去派对玩，你让他爬远。”

一直在屏幕外保持沉默的沈落神复杂地看着沈哲闻。

嘴角努力压了压，咳一声：“在夸你聪明。”

沈哲闻说：“不用这么麻烦，你可以在我家住几天。”

“仔细看其实丑萌的。

二百五的程序从不错，沈哲闻如果对二百五的厨艺没有信心，怎么可能一直把饭的任务给它，还从来不雇阿姨。

“沈哲闻，这样去我也要相信网上那些传言了，你真的跟他没关系？”

视频通话一切断。

二百五听到沈哲闻的声音，但不理解沈哲闻的意思。

沈落抱着胳膊：“你把人家骗到家里是何居心？”

一接通。

“沈哲闻，你审什么时候变那么差了，那面上的条纹画的都不对称，你不觉得在脸上很怪异吗，我真不理解你们学校的小孩对着一副这么丑的同款面是怎么脑补那么多容的哈哈……”

于是它仰起来问陆拾：“开智是什么意思？”

见沈哲闻没声，沈落以为他默认了，忍不住扶着桌嘲笑起来。

沈哲闻不仅给他讲题，易期隔离前还把常考知识汇总列来给他。

“啊？这不好吧？”

沈落向来是除了沈哲闻以外谁都不攻击，对此，沈哲闻已经习惯了，一个鄙视的神都懒得给她。

沈落又发现一个小细节。

“二百五新学了一本营养谱，正好让他试试毒。”

沈哲闻家的视野是真的开阔，往窗边一站觉心都舒畅了不少，怪不得有钱人喜买大房呢。

“学的还是营养谱，怎么，就因为我之前说过他营养不良？

二百五：“……”

“没什么不好，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随便使唤它。”沈哲闻语气十分无，“别让它闲着，耗电了就得活。”

万恶的资本家演都不演了，直接将剥削劳动力写在明面上了。

陆拾很想笑，但又觉得不德。

二百五被调回了原先那个冷漠的模式，说话的声音和语调跟沈哲闻有五分像。不知为什么，它懵懵懂懂问问题的样确实有像愚蠢版的小沈哲闻。

“设计者有品味的。”

沈落不禁联想到最近自己亲弟的瓜：“我刷到你俩参加你们学校那什么晚会的照片了，那面你选的？”

沈哲闻有些烦沈落：“没有，只是朋友。”

二百五独自思考了一会儿，今天学到个新词，默默录自己的语言系统。

“你不是说它不会自己回充电仓，会给自己饿死吗？这什么况？电量怎么满格啊？”

“二百五不会自己充电？你这话要是给二百五当初的开发者听见，估计他能气得直接从大洋彼岸游回来，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陆拾问：“所以我每天都得上门看看二百五有没有自己回充电仓？”

沈哲闻隔着屏幕跟二百五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