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延期往往不是能力不足。”

“是所有人都能提意见，却没有人对结论负责。”

资合伙人继续问：

“如果你与衡川指定的专业对接人产生分歧呢？”

温知夏的目光短暂掠过陆谨言。

“先确认分歧属于事实、专业风险，还是表达选择。”

“专业风险服从律师判断。”

“表达选择由知序负责。”

“涉及品牌方向，由项目决策组共同确认。”

“不会因为对接人份，模糊责任边界。”

她的回答没有任何私人绪。

陆谨言却听得很清楚。

不会因为对接人份，模糊责任边界。

她不是大学里那个会在堂故意夹走他碗里香菜的女孩了。

她现在带着自己的团队站在这里。

知什么时候持。

也知什么时候让专业判断先行。

她不需要任何人因为过去给她优待。

更不会因害怕见到他，放弃一场应该完成的提案。

温知夏回答完，拿起杯。

直到杯碰到指尖，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有一凉。

前面五十分钟，她始终保持稳定。

真正临近结束，张反而迟来。

不是担心项目结果。

而是她忽然意识到，这场会议快结束了。

工作结束后，他们之间再没有演示文稿可以遮挡。

她将杯放。

右手拇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腕间月牙。

这个动作很轻。

大多数人不会注意。

陆谨言却看见了。

大学时，每次正式提案前，她都会摸一那弯月牙。

然后在心里数到十。

一。

二。

叁。

他不知她今天数到几。

会议室另一侧，陆谨言低打开自己的公文包。

从夹层里取一颗糖。

粉包装。

桃味。

那是他上午开回来时，在一楼便利店买的。

他并不知温知夏今天是否还会张。

甚至不知她是不是仍然喜这味。

只是经过糖果架时，手比理智更早一步拿了一颗。

陆谨言将糖放在桌面上。

指尖轻轻一推。

桃糖沿着光的会议桌，越过两份提案和一杯咖啡，停在温知夏面前。

会议室里还有其他人。

他的动作却自然得像只是递过去一件普通会议用品。

温知夏垂。

粉包装上的桃图案，与大学时一模一样。

学生权益中心里，她第一次面对照片侵权时，他曾将桃糖放到她手边。

军训站。

传播课最后一排。

图书馆的并排座位。

那些被她放记忆的画面，因为一颗糖重新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