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说工作压力，怕父母担心。

双方都在用隐瞒表示。

结果却是彼此错过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刻。

四十八小时后，他们拿论坛第一名。

颁奖结束，叁个人坐在场馆外吃便利店饭团。

周越问：“毕业以后回国吗？”

温知夏。

“回。”

“大公司？”

“还没决定。”

林澄喝了一咖啡。

“我想一家小型策略工作室。”

“专门接跨文化品牌和亚洲市场项目。”

周越立刻：“加上影像。”

“不能只一堆没人看的策略文件。”

两个人同时看向温知夏。

“你呢？”

温知夏咬了一饭团。

“品牌策略。”

“但我不想一直只给成熟品牌修补表达。”

“我想从一开始参与，一个品牌为什么存在、应该怎么被理解。”

林澄伸手。

“那就一起？”

温知夏看着她。

“回国创业？”

“先从项目工作室开始。”

“活来再谈公司。”

周越也把手迭上去。

“我可以负责让它看起来不像叁个人在宿舍接私活。”

温知夏笑了。

她将手放到最上面。

“名字呢？”

林澄说：“以后再想。”

周越说：“现在先接到第一个客。”

温知夏想了几秒。

“先叫‘未完’。”

“为什么？”

“品牌不是一次提案就结束。”

“人和人的表达也是。”

“没说完的分，可以继续说。”

叁个人对视片刻。

林澄。

“未完策略。”

“可以。”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利用课余时间接小型项目。

第一个客是一家准备军中国市场的新加坡香氛品牌。

预算不。

要求很多。

叁个人白天上课、实习，晚上开会。

没有固定办公室，就在学校讨论室和二十四小时咖啡馆工作。

温知夏第一次独立报价。

第一次与客争取合理修改次数。

第一次因需求增加，明确提追加费用。

客说：“你们只是学生团队。”

她回答：“所以报价低于成熟公司。”

“但学生份不代表工作可以无限增加。”

合同是她自己写的。

写完以后，她意识打开那份表达清单。

第四条面，曾经还有陆谨言替她加过的一句批注：

【边界越早说清楚，合作越稳定。】

她看了许久。

最终没有删掉他的名字。

只在面补了一句自己的话：

【边界不是拒绝关系，是让关系能够继续。】

未完策略的第一个项目并没有大获成功。

广告投放效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