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纪录片可以算一个。

临溪广告赛还在行中，暂时只有初步方案。

剩的中作品偏视觉，策略度不够。

她打开电脑，盯着空白作品集页面发愁。

“材料不够。”

陆谨言坐在旁边。

“不是不够。”

“那是什么？”

“没有整理。”

“中作品太幼稚。”

“先列来。”

“有一组校园公益海报。”

“可以。”

“一个毕业季短片。”

“可以。”

“还有一家咖啡店的虚拟品牌方案。”

“也可以。”

温知夏偏。

“你又没看过。”

“你提过。”

“什么时候？”

“迎新后第一次纪录片开会。”

“我只说过一个咖啡品牌。”

“你说颜选错了，最后全重。”

温知夏盯着他。

“陆谨言，你是不是把我说过的话都记来了？”

“重要的会记。”

“什么算重要？”

“和你有关。”

他语气太平静。

温知夏却被一句话得心发。

前排的许灿着耳机，忽然举起手机。

屏幕上打着一行字。

【请照顾单乘客受。】

温知夏冲她笑了一，继续低整理材料。

陆谨言帮她搭作品集框架。

第一页不放个人照片，也不写过多获奖经历。

先用一句创意陈述说明她如何理解传播。

第二分“观察问题—提策略—形成表达”整理项目，而不是只堆放好看的成品图。

第叁分写个人成方向。

“不能只写想学习国际传播。”陆谨言说。

“太泛。”

“那写什么？”

“为什么是新加坡。”

“为什么是亚洲青年生活方式。”

“你与这个项目之间的联系是什么。”

温知夏靠着椅背。

“陆学，你真的不考虑转广告策略？”

“你先写。”

“你这么会拆问题，很适合当策略顾问。”

“律师也需要。”

“那以后我开广告公司，你来当法律顾问。”

话后，两个人都停了一。

“以后”这个词太自然。

自然得像他们已经默认，会参与彼此很多年后的生活。

温知夏率先笑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

陆谨言看着她。

“可以。”

“什么可以？”

“法律顾问。”

“市场价收费吗？”

“嗯。”

“不能给女朋友优惠？”

“工作需要独立。”

“那生活里呢？”

“可以补偿。”

“怎么补偿？”

陆谨言停顿片刻。

“到时候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