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三，谢知微到法学院楼找闻叙。

闻叙刚从楼里来，手里拿着几本书，看见她时，微笑着朝她走去：“学习的事？”

谢知微把打印好的方案递给他：“嗯嗯，报名人数超了，副让我来确认理方式。”

闻叙接过去看，迅速扫完，他说：“你倾向报告厅？”

“嗯。活动度已经起来了，行限制现场名额会影响验。报告厅麻烦一，但后续效果更好。”

“审批没来呢？”

“午五前没有答复，就转原教室方案。今晚关闭报名，明早确认现场名单，线上链接同步发。”

闻叙把方案合上：“第二个走。报告厅审批我去问，原教室和线上预案也别停。”

谢知微：“明白。”

她接回方案，准备离开。

闻叙忽然问：“公开课后那本书，看了吗？”

谢知微停了一：“看了两章。”

“觉怎么样？”

“比公开课难。”她想了想，又说，“不过有意思的。”

闻叙笑了笑。

谢知微没有继续闲聊：“那我先回去改通知。”

“嗯。”

她转楼。

闻叙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却一直没有动。

谢知微这个人，确实有意思。

谢知微回到学习办公室，把报告厅方案和通知模板都重新改了一遍。

等事暂时告一段落，已经快到傍晚。

她收拾好电脑，又去了商学院教学楼。便利店调研的材料还没汇总完，小组几个人约了晚上把观察表和照片先对一遍。

谢知微到教室时，秦骁已经在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机扣在桌上，面前摊着昨天那份观察记录。听见门动静，他抬看了一，又很快移开视线。

谢知微把电脑放，坐到他旁边：“昨天那份记录我要用，帮我对一陈妍拍的照片。”

秦骁收起手机：“行。”

谢知微把电脑转向他：“收银台和柜这几张，你昨天都在旁边，应该记得时间。”

“记得。”秦骁伸手拿过鼠标，一张张开照片。

他当然记得。

不止记得照片的时间，他还记得昨天悄然结束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