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咬了一，对方竟还是没有醒。

对方的反应却完全不在他的预期里。

但王小河是真的累了，一沉去，刚要闭上，又猛地抬起来。

“……小河。”

王小河没反应。

王小河猛地攥住了他的衣襟，往前一压，额重重抵在他。

梁戈忽然贴在他耳侧。

梁戈听着他鼻息变变匀，窗外漆黑的云翻涌，有褪去的平静。

王小河还是不动。

本来以为会有反抗，但王小河没有。

没了帽的遮挡，他忽然就显得小了，像脱了一层壳，里面那个还没好的、塌塌的东西。

真的睡着了？

两个人僵了六个来回，王小河终于不动了，被他拉到床上去，脸还绷着。

梁戈亲在他脸上，低声问：“真的吗？”

这个吻，让一切心碎暂时结束了。

就这样亲了很久，到后面，王小河的嘴变得非常红，月光映着薄薄的。

梁戈试着再亲一次，王小河脸刚侧过去就卡住了，简直就是象征地样。

他睡得很沉，陷那个怀抱里，后背一去。

家伙吃不吃，便低声说：“是我不对，别跟我较劲了，过来一。”

他不抬，梁戈只能低，渐渐地，忍不住吻在他闭的上。

语气是对的，却没有那——不设防的、往外溢的东西。

“嗯……”王小河皱着眉，往源那边靠过去了，手臂缠上梁戈的腰。

“行，”梁戈扶着床沿，“我过去。”

本没有听去梁戈在说什么。

王小河僵着，靠在他肩上，声音有哑：“谁稀罕！”

没有反应。

梁戈在心里过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但他还是臭着脸，颌绷着，不肯抬。

掐了会儿，梁戈又去亲他，这次吻在脸上——竟然有婴儿？

没有问题。已经尽量贴近那段记录。

于是轻轻晃怀里的人，“小河，小河？”

梁戈有些无奈，摸了摸他的：“没关系，睡吧。”

帽檐底，那双睛半睁半闭的，嘴抿得很。

他在试着找那个语气。

梁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轻轻掐他的脸。王小河没有防备，眉心都是舒展的。

梁戈就去摘他的帽：“听到没有？”

却也只是到为止，刚想退开，王小河的嘴就跟着撞过来，梁戈的呼变重了，拇指压着他耳后那块薄薄的肤，听到王小河被吻得轻轻“嗯”了声。

梁戈把被拉上，抚摸他的手臂：“你听我说，上次在翡翠回廊，你看到的那个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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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戈轻声说：“好了……”

梁戈不自禁温柔起来：“那个没了也没关系。我们再拍，好吗？拍到你满意。”

王小河宛如弹簧反弹，椅被他往后一推，差翻倒。刚脸极为难看地来到床前，梁戈就拽着他往床边拉。

梁戈停来，他看了时间，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目的。

王小河的肩膀动了一。很轻。梁戈看见了。

梁戈把他拉上床的时候，他没有挣扎。觉就像终于撑不住了，完全塌在他怀里。

好像……也不是很难哄。

没时间这些了，梁戈说：“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小河，我……”

“我好幸福。”

王小河膝盖死死着床沿，不肯坐。

“别说了！”

王小河的微微僵了一。

他尝过真的，所以知这一杯是假的。

王小河便不再挣扎，沉沦到梦里去。

“我有事跟你说。”梁戈摸了摸他的，“快没时间了，嗯？”

他虚虚地在伤上，“你要再不过来，我只能自己过去了。”

怎么都不吃了？梁戈一气，把那燥意压去。

这就是一杯放凉了的糖，糖沉在杯底，上面只是寡淡的、温吞的白。

王小河闷声说：“不去。”

梁戈的手臂从他背后绕过去，觉到他的呼重了，低哄：“不闹了，上床躺着说。”

梁戈又叫了几次，声音大了些。

还是亲到了。

玻璃碰撞声响起，滴瓶被他拽得东摇西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