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这东西对大脑的伤害有多大吗？这是不可逆的。你一次，客的记忆就少一块。多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副作用嘛，什么都有副作用。止痛药还伤肝呢。”

梁戈冷笑：“我反正决不允许自己的脑袋被注那脏东西。你也别想让我帮你把它卖给别人。”

“你现在不痛苦吗？”吴医生突然问。

梁戈眯起：“……你敢打我的主意？”

吴医生一脸幽怨。

吴医生的表像一条被踹了好几脚的老狗，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梁戈对他确实差，使唤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给过什么好脸，也从来不觉得愧疚。

梁戈看着他，心里忽然冒一个念：老实人爆发的时候，是不打招呼的。哪有人真的愿意一辈跪着？没准吴医生在算一笔大的。

他甚至怀疑，总有一天吴医生会把他醉，行拖去实验。

据他所知，吴医生的招募广告贴了半年，报酬开到了六位数，来问的倒是不少，但签了知同意书、完筛查、躺上扫描仪之前跑掉的人，比留来的人多得多。

正常人谁愿意拿自己的脑开玩笑？

吴医生嘴上不说，但每次看他的神都不太对，像在看一件还没开封的备用零件。

但或许是因为梁戈表微妙，吴医生的怨气忽然又收了一。不知是演的，还是真的在替他着想。

“我只是让你换位思考一。你明明也很痛苦，不是吗？”

梁戈表冷漠。

“从我第一次见你到现在，你的绪从来没有这么不稳定过。我觉得你像换了个人一样。这段时间，你真的开心过吗？”

“开心啊。”梁戈故作轻松地说，“我亲了他呢，你看到了。”

“那明明就是愧疚。他本不你。”

梁戈不说话了。

“你迟早会用这个药的。”吴医生说，“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为他，就是为你自己——而且，你还没问价格呢。”

“没兴趣。”

“行吧，”吴医生讪讪，“不着急，我随时等你消息。”

梁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房间。

门推开，王小河扭看过来。

梁戈一言不发地坐了来。

王小河突然说：“今天好安静。”

梁戈“嗯”了声，又听王小河说：“还疼吗？”

“不疼了。”梁戈突然烦躁，“也没那么严重，其实这几天好得差不多了。”

王小河沉默了会儿，竟说：“我知。”

“你知？”梁戈有些震惊，“那……我来这里也不是要手术……”

王小河很轻地说：“嗯。”

竟然也知！

梁戈一闷，他后知后觉地，想要反驳吴医生的话。快乐——也是有的啊！

如果忽略掉痛的话。

王小河问他：“来都来了，你想什么？”

“很多。”梁戈表空空地说，“都和你有关。”

王小河认真看过来，“比如？”

梁戈沉默片刻，喝醉了似地，蛊惑般开：

“你听过那说法吗？初恋，让人神魂颠倒，也注定痛彻心扉。我在想，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要试试吗？”

梁戈猛地看向他：“真的？”

“可以啊。”王小河低，看自己握的手，“反正……都那样了。”

真是奇怪，他这样轻易地就答应了，梁戈却一都开心不起来。

他差就脱而，我不要你这样！不要你因为亏欠就！我要的是你也想要！

但是，他猛然开，说的却是，“这可是你说的！”

王小河抬起，有愣住。

梁戈的表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为什么……竟看着有些难过？

“我说的，”王小河有些急，“要怎么，你告诉我！”

梁戈盯着他，“我是个重的人。”

并不是。我只对你这样。

他笑了一，笑容里有悲伤，“我要你里只有我，亲我抱我，还要和我，每天都要。少一样，都算你欠我。”

亲和抱，都已经有过了。

王小河愣在那里，好半天才挤那个字：

“……？”

那一刻很纯真，他忘不掉

梁戈解释过后，王小河不同意。

他本来就不可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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