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贴上来，竟然比梁戈的还要凉。

别哭了。梁戈还是想这么说，但声音远了，光也在散，意识在往沉。

沉到半空的时候，有一块碎片浮上来——

我……

上次中弹，到底是什么时候？

这个念像一线，刚被扯来一截，他本能地想抓住，顺着它往回找。

可一秒，前一黑。

他睛闭上了。

那线索，也跟着一起沉了去。

其实，那次经历要从很久之前说起。

他和王小河真正的开始，就是在那一枪之后。

绝就绝

去年王小河生日那天被绑架后，梁戈就开始调查辉哥。

但这个人像沉在底的石，明里暗里都找不到。不是上网查还是找私家侦探，都没有任何关于“辉”的痕迹。

梁戈觉得，这人可能得罪不起。

但一想到王小河被打得那么惨，他就觉得，那个穿衬衫的胖，必须付代价。

查不到他的弱，那就直接折磨他的。

打一顿？太轻了！

作为药剂科的材生，又在行业里摸爬这么多年，梁戈要制什么来，不算难事。

梁戈在实验室里待了整整一周，反复试了几百次，才一他满意的东西——三天地狱，七天升天！谁让他欺负我的宝贝！

梁戈把药装密封瓶里，放冰箱最底层，上面压了三盒速冻饺。然后开始缓解剂。

他打算把这个药包装成礼，送给王小河。

缓解剂在谁手里，辉哥的命就在谁手里。除非王小河满意，否则那个穿衬衫的胖，就得一直像狗一样被拴着。

最后他打算命名这东西为“衬衫快乐”。

但这名字有像某款饮料的广告。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狮城山上见过一鸟，灰扑扑的，蹲在电线上，看着很温驯，其实谁靠近就扑棱棱飞走。

但飞起来的时候，翅膀底有一层淡淡的粉。

像不像王小河？

他睫一颤，心都了。

最后，梁戈在标签上写“灰斑鸠”三个字，贴了上去。

他很满意。

就在梁戈准备动手的时候，之前收了丰厚报酬、却一直没查东西的无用侦探却突然找上门。

“腾龙以前也多次暴力拆迁，都是先找人谈，谈不拢的——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什么意思？”

私家侦探疑惑地看着他，这位雇主不是很聪明吗。

“就是消失了，人间蒸发。”

梁戈大脑宕机，抱着侥幸：“被送国了？”

“……死了啊！死了！”

梁戈挂了电话，后背一阵发凉。他立刻把侦探发来的资料全转给王小河。

但介于王小河回去后就再也不联系的态度，以及在他家冷脸冷语的模样，梁戈不到立刻去找人，也不到好好说话，只是把查到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推过去。

该提醒的都提醒了。

但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什么都没有。

以前好歹还回个一两句，现在脆彻底沉默。

梁戈又一次到挫败。这朵不可攀的，他还没摘到，刺已经先扎来了。

算了，梁戈想放弃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

忍了两天没发消息，也没找人，梁戈到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在赌气——赌对方会不会先受不了，先主动来找他。

结果从到尾只有他一个人难受。

委屈、痛苦，每分每秒都像被拉了，熬得人发疯。

渐渐地，他冷静来。

脑里开始转一些别的东西。

把人绑起来，个够！到他求饶，到他恨自己。然后一拍两散，各走各路。

去你的吧！

梁戈准备了绳和刀，翘了班，一路往旧堡开。

路上领导打电话来骂他，控诉他这段时间多次翘班，实在太目中无人，称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必须要说些难听话。

梁戈听得烦躁，丢了句明日就辞职去对家公司，那边立刻换了副嘴脸，低三四地哄，哎哟，一切好说，一切好说。

梁戈把手机扔在副驾上，冷哼一声。

简直像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给骨就摇尾。他心里越发看不上这人，可念一转，忽然一痛——

在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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