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的声音很模糊：“最近事闹太大了，她坐不住了吧？”

“是吗……”王小河隐隐到不安。

另一，梁戈在无人接电话，“艾米莉！你那边怎么样？”

“停职了。”艾米莉有人已逝世的平静，“主编说我神状态不好，让我回家休息。昨天差被送到神病院，幸好我提前把东西都给了你一份。”

梁戈皱眉：“谁要送你去？”

“报社的人，他们扛不住了。好在最后没来。”

“好吧，我很同。”梁戈不怎么走心地表示，随机话锋一转，“我让你查的东西，有消息没有？”

“什么？”

梁戈压低声音：“阿媚！”

“什么阿媚？”

“就是这儿的女老板，你连名字都没查到？！”

“所有公开渠上都查不到她，哪怕想把她当成一个正经企业家去查，都查不到任何东西。”

“想想办法啊，大记者！”

“我不是查不到！”艾米莉突然激动起来，“查来的，全都对不上。你说她叫‘阿媚’，可是我查的人，叫‘玛雅’——”

“阿媚一听就是化名，所以她的本名叫玛雅？”

“我不确定，但我以前跟过一个跨境救援项目，当时去过港那一带采访。他们救来一批被转卖过好几次的人，我那时候拍过一整资料，里面有照片。”

她停了一，像是在翻什么东西。

“里面有一个人，那个项目给她补了份，重新登记了名字——玛雅，aya kittipong，我当时还写过一篇稿，照片我留了一份。”

“你有她现在的照片？”

“查金沙湾那段时间，我其实就盯过她一阵，偷拍过几张，只是那时候没往这条线上想。现在我越看越像，变化其实不大，只是状态完全不一样了。”

梁戈恍然大悟，这就是阿媚对元贞好的原因？

所以份是假的，她本不是什么有好几代生意的富家小！

“然后呢？”

“没有了，查不到了。她应该是换份了。”

梁戈脸一沉。

止步于此的话，就仅仅是一份黑历史。这女人上那狠劲儿，就是从那地方来的，她不会藏着，也不在乎人知。

“喂！”艾米莉没好气地嚷嚷，“我行动受限，还被人监控，你才是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你没跟引路人说吗？”

“我联系不了他。每次都是他找我，我从不知封报什么时候来。”

“这样吗。”

艾米莉的况并不好，引路人却没有主动联系。难是因为这是他引荐的线人，所以理应也由他来联系？

“不如这样，其实阿媚手的人更好撬，你给个方向，我立刻去挖。”

“知了，你先保护好自己。”

电话挂掉。

他冷静来。

艾米莉只能等，他却有一引路人给的设备。看来真如元贞所说，这不对等意味着，梁戈是引路人最看重的。

当初发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他便认为这是个单向通讯。

但也许不是收不到回复，是当时他刚失忆太混，对方觉得没必要回。

如果引路人真的看重他，这手机，就不可能只是摆设。

他拿引路人给他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几秒。

又翻开发送箱，竟发现自己前不久发给引路人的消息都被删除了。打开收信箱，同样是一片空白。

他发送过去一条新消息：

【请求支援。阿媚办公室。我需要去。】

没有回复。发送箱一瞬清空。

突然，屏幕上冒一条新消息：

【技术顾问会联系你】

太快了，之前石沉大海的消息像被黑吞掉，这次几乎秒回。

元贞的话从脑里翻来，“你老板在狮城布了四条线。”

他自己，艾米莉，警局一个，还有一个技术的。

【谁是技术顾问？你在狮城的线人？】

【是的】

觉很好说话的样……

【打电话？】

【不建议】

对面是真人吗？还是设定好的程序？梁戈把怀疑压去，换了个问法。

【艾米莉有危险，你得保护她的安全】

【可以】

【你是不是在狮城有四个线人？算上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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