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其实一直在等他，到最后都觉得或许不存在什么工作，是他在准备惊喜……

去年不是说好了吗，寸步不离？

骗。

等到最后灯都灭了，心里还悬着一亮，晃晃悠悠的，不肯灭。

要是早说来就好了。总是那么嘴，可他就是改不了这病。

昨天就该这样，见面、拥抱，然后上床。拉着手，说些无关要的话，一起沉夜里。

尽迟到了，但这个拥抱，还是好喜。

门关着，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他们两个。他喜这觉。

王小河在他脸侧贴了一，轻轻蹭着，然后吻过去。

梁戈以前总笑他，说他每次都像初吻那样青涩。

其实他心底是有望的。

亲上去的时候，从耳往漫，漫到，想和他一起化掉。

可惜他言语上词不达意，连这事，也没有好。

这次他吻得重了些，停得也更久。

想梁戈懂，想他明白，从来、从来都是两相悦，甚至他觉得自己那份，还要更多一些。

“这是什么？”

突然，他如梦初醒。

梁戈右手，不知何时握着把枪。

“哦，本来别在腰上，怕硌着你，就拿来了。”

“……为什么带着枪？”

“防啊。”梁戈还是笑，碰碰他的胳膊，“到底什么事要跟我说，怎么还把门关上了？”

王小河有震惊地看着他，那浑冰冷又有茫然的觉……他摇摇，丧失了说话的望，转了房间，把盒放在枕边。

梁戈倚在门，手里的枪漫不经心转了一圈。

王小河并起指和中指，朝他勾了勾。

他刚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一把推倒在床上。梁戈本能地抬起枪，王小河已经住他的手，居临地看他。

梁戈膛起伏，一动不动。

王小河拍拍他的脸，冷笑一声，“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生日嘛，”梁戈也笑，“玩刺激的。”

话音未落，王小河手腕一翻，枪已落他手中。梁戈一愣的功夫，枪已抵上他的太。

“这样？”王小河挑眉。

但梁戈脸骤变，王小河一怔。他单手退弹匣，瞥了一。

“……有弹？”

梁戈后背全是冷汗。

他没想到王小河会用枪，徒手已经够厉害了，竟然连这个也会。

突然的，金沙湾那晚在他脑海里冒来：王小河当时把枪给了他，自己却只拿一把榴莲刀……既然会用，为什么把唯一保命的东西给了他？

还是他这么有自信，自己即使拿到枪，也不过就是条听指令的好狗。

王小河把弹倒来，将弹匣推了回去。

梁戈抬起手，他立刻躲掉，神里是冰冷的警告。

“还给我。”梁戈笑着，地说。

“你到底用它什么？”

“防啊，”梁戈手臂垂去，摊在两侧，“万一你想杀我呢？”

听上去是不怎么认真的玩笑。

王小河冷哼一声，“这不好笑。”

心里已经碎掉，但他不知也不想知原因。王小河把枪往兜里一，转的一瞬，脸上变得无助且彷徨，很快又被压去。

梁戈靠在床，不可思议地想，他这是给我没收了？

外面悉悉索索响了一阵。

很快，王小河回来了，手里竟端着块小糕，边上有化。

他经过床边，膝盖了一梁戈的小。

“起来。”

梁戈怀疑里面有毒，但还是笑着：“给我留的？”

王小河用手指沾了油，往梁戈脸上一蹭，油在颧骨上拖一白痕。

梁戈一愣。王小河收回手，把油抿嘴里，睛弯了一。

看来没有毒。

王小河见他不笑，也不和自己闹，便皱着眉：“不兴了？”

梁戈：“没有。”

王小河刮了他的鼻，“笑一个。”

梁戈笑了一。

他本不觉得这是调，反而到无比屈辱，心里恨意更加。

王小河摸摸他的，又走了。

梁戈没滋没味地拿起勺，他完全没心吃糕，再加上王小河在旁边，这简直和地狱没有区别。

他端起糕，刚站起来，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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