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知他会被毒。但没有阻止。

一丘之貉。

“说的什么，”元贞莫名其妙，“这我就不知了，我只负责后来她一把。你说她更愿意相信受害者。”

“不知。但你那时候像疯了一样。你还让我提醒你，未来再见到，一定继续蛰伏，耐心等待。”

“后面两个线和我有关系吗？”

“不，记者是镜外面的人。他们负责塑造英雄，或者恶。现在缺的是，在镜前站来的、让人同的英雄。”

“一开始是信的，但是后来我发现，她骗了我。”

“什么意思？”

更何况，一个月前——这和他失忆的时间节一模一样。

“那我当时找她说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这些。”

王小河知不知这件事？就这些天的观察来看，他应该不知。

“应该只有她一个，别的都被筛选了。你其实对她不满意，但其他人光是放不的社会关系就一堆，只有艾米莉无父无母，也没有其他亲密关系。记者是她的理想，也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

“我为什么要反抗？”

当年送给艾米莉的人，果然是他自己。

梁戈的瞳孔缩了一。

元贞了一烟，慢慢吐来。

就算赢了，也不过是换个人腾龙而已。

梁戈抬起：“所以你今天……”

脑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拼起来。

引路人知他会被腾龙找上。

“不知。”

元贞看着他，又了一烟。

想必就是那位技术联络的。

“等你老板的计划成功。”元贞说，“等他亲自面，和狮城政府谈判的那一天。等他不得不面的时候。”

“没有了，但我偷听过你几次电话。你在电话里跟那边吼。说什么——‘既然他不我，我不想再拿命赌了，你们怎么玩就怎么玩’。”

梁戈脑里闪过王小河那张脸。

还是这本就是计划的一环。

“我当时接近了多少记者？”

“然后呢？”

“她骗我说自己车祸，所以有段时间消失了，但我查过。那段时间——她，艾米莉小，没有任何车祸。”

是惩罚？

这么周密的嘱咐，好像我很确定自己一定会失忆。

“我最后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梁戈目光沉来。

“你成功了？”

“成功了一半。因为她察觉到，我其实没有那么信任她。”

他答应了合作。

他当年和王小河走得太近，被引路人盯上不奇怪。也许是为冲动，也许是自以为能掌控局面——

“为什么不信任她？”

元贞伸手指，“不，你老板在狮城布了四条线。”

事竟逐渐清晰起来。

梁戈心一动。

她吐一烟。

“据你的说法，我虽然不满意，但还是和艾米莉合作，最后还把她引荐给了我老板？”

艾米莉没有失忆。那她为什么说自己一个月前失忆？

梁戈想起刚到旧堡时，猴跟他说的信号屏蔽的事，还让他帮忙看手机。而他丝毫不懂。

“就是艾米莉消失的那段时间。你匆匆来找我，说卷了一场麻烦，说不定会死掉，让我别主动联系你，不然会有危险。”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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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什么？”

引路人的目标一直是腾龙。旧堡，不过是他们行动里的意外受益者。他们不是慈善的，是生意的。

梁戈沉默两秒，“还有没有别的？”

“旧堡那条线是你。”她一一地数，“记者艾米莉。警局里还有一个。另外一个是技术联络。”

“是的。”

“你还说——如果当面看见你，不你旁边是谁，都要假装不认识你。”

竟然是这样的发展。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等到后来破裂，再想，已经太晚。

“刚开始没看见他。”元贞耸耸肩，“看见之后，就开始演戏。有没准备好，但我尽力了。”

“你让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活着，以后来找我，就说明你的反抗已经暴，老板想除掉你，但旧堡只有你能接近小公主，腾龙那帮人也只会信你。他们暂时没法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