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报社前台喊我：‘eily，又是你的。’”

“什么？”

“对。你很有边界，再也没打扰过我。”

“可惜，我完全不记得了，”梁戈说，“我的脑袋被人动了，丧失了记忆。”

艾米莉看了他一：“这差不多就是你当时的意思。”

“……你后来又和我聊了什么？”

这女记者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梁戈顿了一瞬：“所以你后来又联系了我？”

“那她为什么会想杀我？”

“没错，但是……”艾米莉语气一顿，“有些地方我觉得……”

“你先夸了我两句，说看过我的报，觉得我很敢写。然后说你有私事想问。”

“不记得。”梁戈冷冷地说。

她叹了气：“不过我当时其实没把它当成什么烦恼。记者久了，对一些事会比较。你描述的那些细节：频繁打架、上有伤、钱忽多忽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到极限的状态——听起来就不像普通的恋问题。”

“觉得什么？”

梁戈在冒冷汗，王小河想杀他！

“好不容易，她答应和你在一起了。”艾米莉说，“但你很快发现，她非常危险。”

“然后呢？”

“但是，那天里有一张卡片，上面写了一个地址。”

“像是在猜谜语。”她笑了一，“你话里有话，来找我讲故事了。”

“她是谁，我没说？”

“……他要杀我？”

“有钱？”梁戈意识重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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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戈愣住。

梁戈眯起。

“她经常打架，手很重，上到是伤。有时候消失几天，回来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艾米莉皱了皱眉，“可奇怪的是，她有时候又突然很有钱。”

“你讲她可能会杀你的时候，看起来也不像害怕。”

“是的，”艾米莉，“你看了我的报，觉得你的女朋友在金沙湾工作。所以想给我提供信息——你喜的人就在那个地方受苦，希望我去查。”

“算了，可能是我多想。”她摇摇，“其实你们之间，我后来更相信你。她说话很谨慎，从不透真实信息。但你不一样，你上有破绽。提到你的人，你会变得很排斥，又舍不得真的说她坏话。那矛盾很真实。”

艾米莉狐疑，“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梁戈突然懂了：“你觉得我来找你是求助？”

女人？梁戈一怔。

“比如？”

“去了。在公共场合。来的是个女人。她在金沙湾工作，就是这次帮我去的那个女人。”

梁戈追问：“哪里奇怪？”

“所以我走了。”

艾米莉耸了耸肩：“老实说，她听起来真的很糙。所以我当时怀疑过，你说的有可能是个男人。”

时间线不对。那时候他应该还在和王小河纠缠不清。

“你说你追了一个女人很久。”艾米莉慢慢回忆，“一开始，你只想和她睡一次。可后来你发现事变得麻烦了，因为你开始想要更多。”

“虽然表面上都是正面容，”她继续说去，“但只要认真了解过的人都知，那地方的问题很多。客人有钱，手阔绰，但也很暴力，经常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这些事在圈里本不算秘密。”

“我非常非常同她，是她让我决定以试险。也是她，让我开始相信你的话，相信里面的确有很多很多受害者……”

“为什么？”

“但最奇怪的也不是这些。”她停了一，“是你最后问我，如果一个人真的很危险，是不是越她的人，越容易被她杀？”

“我联系不上你了。”艾米莉沉默片刻，又说，“不过你好像早就知自己会事。”

艾米莉摇：“我问过你，你不肯说。你看上去很憔悴……我想帮你，但我也很怕。那个每天送来的快把我搞崩溃了。我不确定你是不是陷阱。”

“我当时的理解是，她大概已经被折腾到神快崩溃了。”

“你去了？”

有可能是幌，毕竟他不可能跟一个陌生记者说实话——我追的是个男人。

“……”

“那段时间我写的报。”艾米莉好像在提醒他，“几乎全是关于金沙湾的。”

她把摄像放，睛闪过怒火：

艾米莉伸手，从床柜上拿起那个摄像，在手里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