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以前你听来只觉得麻。”

小河

半分钟后，王小河不知思索了什么结果，神漠然：“我问你几个问题。”

王小河若去查，也必能确认这风声已经在外传开。

早上那件事浮上来——

“又和过去一模一样。”

“……”

“时间太久。你让我怎么记得？”

“现在，你是谁？”

握刀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颤。

“你只是被我搞糊涂了。因为我有时候陌生得让你害怕，有时候——”

王小河咬牙：“松手！”

他清楚，失忆让他和王小河之间存在极不公平的信息差。在旧堡，他是风。再谨慎也难免馅。

他脆就着被刀抵住的姿势，慢慢转过来。

脖上的血还在。

“打人丢粥”这小事，他让黄添油加醋，编成“小王当街失控揍自己人，旧堡议论纷纷人心已”。

梁戈跪在那里。

没想到刚布置就用上了：

“因为你只是不确定。”

“就算我答得一字不差，你心里那怀疑，真能打消吗？”

王小河的神锐利如刀，死死钉住他。

“是我吗？”

“你我之间，就没有任何事让你留恋吗？”

仰起。

“那年我发烧，你是什么时间来看望我的？”

“你第一次来旧堡时，手里揣着什么东西？”

是这些他不记得的容。

“好。”

“小河，我们竟然走到今天这一步——”

赌对了！

他一步步压低嗓音：“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了什么？”

以备不时之需。

王小河意识卸了力。

假消息无伤大雅。

“所以，现在惹我们小王不兴的人——”

正好借题发挥。

何况他早就看来，王小河丢碗就走，是因为察觉到了暗黄的存在。

只信直觉？

“可现在，为了试探我，能忍到这一步——”

好。那就跟你来直觉。

死寂笼罩。

他闭上睛，果然，这些本不是能编来的容。就算他运气好，蒙对一次，也终究会馅。

他眸一沉。

“如果你百分百认定我是冒牌货，本不会有审问这回事。你早就把我沉海了。”

他贴着黄的耳朵说：“还有个任务。记住，谁要是知，我第一个杀你。”

梁戈是真的有些抓狂。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他。

问题像炮轰一样，很快就来。

所以他让黄往辉哥那边放一条假报。

梁戈低声说，手上的血沿着腕骨蜿蜒。

有理有据的解释，这人一个字都没听去。

一箭双雕：既证明当时确有外人目击他被砸，又让腾龙误判局势。

仔细想想，百分百真实的自己，这时候应该是什么反应？

“都回答不上来？”

声音宛如鬼低语。

握刀的手顿了一。

他顿了顿。

他握着刀，牵引着刀尖，更贴近自己动的结。

梁戈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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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河握刀的手未动：“你少废话。”

也是，如果是他，前恋人突然现，但直觉判断好像换了个人，因为这人竟忘记他们之间所有的事——

他很快开：

只要一件，就会让人怀疑自己的直觉。

但只要记住一件。

“那我再问几个。你能回答上来一条，就算我冤枉了你。”

辉哥听到，会兴奋，觉得旧堡裂痕初显。

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掌心，血顺着指往淌。

梁戈忽然开，声音慢得像从咙里挤来的。

尽跪着，他的神却像居临。

音落，他目光微垂。

果然。

“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什么？”

随后是一声冷笑。

梁戈看见了。

每一个问题都砸在空白上。

他盯着王小河的睛。

毫无惧地迎上王小河错愕的目光。

只有两个人的呼声，一浅一重。

现在对王小河，已经不能靠“一半真实”来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