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小闷葫芦的手里

徐鸣野给我介绍：“这是张洋他叔指导我的，他看我在那儿拍也好奇，问我嘛拍这个。”

他凑到我的耳边问我舒服吗，是轻好还是重好。我的脑一团浆糊，只觉得宛如在河里横冲直撞的木筏一样快散架了，只好呜咽：“是的、是的……我很舒服……我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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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拿了相机给我，又给我倒了饮料，窝在我边和我一起看。

于是我大地开始气，接着他动起来，我听见自己好像叫了一声，但很快被淹没在温湍急的河里。徐鸣野微微侧，他绷了脸，上很快变得汗津津的。

徐鸣野停了很久，他对我笑了笑，抵住我的额：“呼啊，又忘了。”

“要特别一的。”徐鸣野低声笑了笑，住我的嘴，“要我说不来的那。”

徐鸣野好脾气地笑了一声，然后翻过把我重新搂到怀里，一边在我背上搓了搓，一边说：“没用，我早就知了，严小冬你就喜抱个东西睡，不然你睡不安稳。”

徐鸣野从床上爬起来，笑：“我给你拿。”

我没想过有朝一日我和徐鸣野会这样相，但这也从某程度上验证了我以前有过的担忧——一旦开始，什么正经事都不了了，每天的生活都是。

原谅我在这时候实在想不什么特别的，我只能抱住徐鸣野，在他耳边说：“哥，脆别了。”

偏偏，徐鸣野比我想象中还要疯狂。偏偏，我在他的面前竟然没有底线。

三天后我才有额外的空闲想起另外一件事，我让徐鸣野给我拍的小狗照片还没看。

“你躺着，不要你力，反正你在上面也是小菜鸟。”徐鸣野咬咬我的耳朵，憋笑。

而后时间就此停住，被分割成了无数的碎片，我分不清什么是先是后，什么是过去什么是未来，徐鸣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皱眉，每一滴汗都变得微妙起来。意和躁动如一只只蚂蚁爬过我的肤，一寸寸地推，一寸寸地。

徐鸣野一脸羞：“老公要牵。”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竟然是凌晨四多，徐鸣野被我挤在床边上可怜地蜷缩着，我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脚还舒服地搭在他的上。

我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看了起来。

徐鸣野抱住我掂了掂，仰起吻住我，笑：“别控制，控制什么，哥有的是力。”

徐鸣野充耳不闻，还糊我，帮我打开相机，睛亮晶晶地：“快看。”

徐鸣野吻了吻我，笑着我：“快说。”

不得不说，小狗队员意外地被徐鸣野拍得很神气，有几张角度格外刁钻，小狗被拍得大的，像是一视觉错位。

我故意拆他的台，问：“你那时候就有对象了？”

“我就说吧……”我小声嘀咕，“我就说……现在本控制不住了……”

徐鸣野自顾自地：“哎，我宝宝太可怜了，也不知住校的时候一个人是怎么过的……这样吧，哥回去看看网上能不能定那抱枕，给你定一个我的‘替’，陪你度过漫漫夜。”

“哥，我挤着你了，你怎么不推开我。”我说。

“你用左手看，右手给我。”徐鸣野靠着我说。

徐鸣野吭哧吭哧笑了一会儿，懒洋洋地说：“好吧，那时候说的是弟弟。”

我相当不服气，否认：“绝对没有这回事。”

徐鸣野把我的手指都了一遍，笑：“我说给我对象的。”

我愣了愣，旋即有抱歉地往后挪了挪。神奇的是，徐鸣野明明睡熟了，但只要我一动，他就立刻跟着醒了过来，：“怎么了？”

说完，他又一个翻，把我手机的相机拿走，虚虚地压着我，认真地：“想。”

我只能神志不清地：“哥，我你……”

“再说话。”徐鸣野忽然要求，“宝宝再对哥说话好不好。”

“什么？”我看看他。

“那我没力气了啊！”我说。

“你别，你别得寸尺了。”我艰难地说。

我：“……”

徐鸣野不再说话，我和他勾缠在一起，他的侵袭一次次地突破底线，有好一会儿我也什么都说不来，连求饶的话都消失了。

我无语地说：“……你正常一。”

我说：“嗯，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