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我安静了来。

“但是，但是……和……和谁？”我像是被电了一，追问。

他到底知不知柜意味着什么！谁会没事冒着大的风险暴自己的取向！而且他不是直男吗！我怒视着徐鸣野，觉得他简直是不可理喻。

我张了张嘴，心里一阵百集，没想到还真是那天晚上。

我消化了半天还是不理解，甚至有愤怒地问他：“你是不是骗我？你又在开玩笑了是不是？”

徐鸣野几次三番把我留都以失败告终，我俩就莫名其妙地站在房门后面继续说话。

“什么？”这回我立刻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鸣野。

他一气说了许多，这时候停来等我说话，我只好着，地：“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不知怎么和你解释，就是那特别快乐、特别飘飘然的时候，忽然有人拉住我，告诉我这里不是我这人该待的地方……”徐鸣野一气，又，“然后……然后我走回去，看见你和一个女生站在一块儿说话。她是你同学吧？另外两人应该是那女生的爸妈？我给你开家会的时候见过几次……那时候，我就清醒了。”

我想起雷昆那么多年都没有跟家里坦白，不仅雷昆如此，那个论坛里的人也少有柜的。甚至有些时候，这对于我来说是件极其不自然、极其羞耻的事……我明白一旦公开后，我就会变成另一个严小冬了。我会失去我的生活，我还没有勇气去承担那些，雷昆也是如此。

“骂我王八之类的。”徐鸣野说，“或者问问我为什么。”

徐鸣野忽然笑了起来，他：“说来话啊，坐来聊可以吗？壶不能用的话，你想喝什么饮料，我去楼给你买。”

没想到徐鸣野也迷茫起来，问：“这必须有另外一个人才能柜吗？”

“为什么？”我问。

但是……但是……徐鸣野他……他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柜了？

我觉自己快过去了，但我还是努力地睁大了睛。

我了一手心的汗，表面还在淡定地：“不了，还有什么话直接全说完吧。”

徐鸣野的话令我的脸慢慢烧了起来，我难以置信地听着他说话，每句话都能听懂，但每句话又像变成了外语一样陌生。

徐鸣野也瞪大了睛：“我绝对没有再开玩笑了！”

“就是我们看烟的那天晚上，傻x主打电话叫我回去加班，我说我请了假回不去，他找到机会开始骂我，骂的很难听……我一气之也跟他骂了两句，他就把我开除了……”

徐鸣野一气，再次不厌其烦地说：“严小冬，我柜了，来之前我就跟老徐还有阿姨……柜了。柜！柜你应该懂吧？”

我前一黑，继续怒吼：“你连个对象都没有，到底在哪门空气柜啊？！”

他只好又问：“你不说什么？”

“因为我喜你。”徐鸣野直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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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柜？和谁？徐鸣野说的是中文吗？

合理的自我分析。我淡淡地了。

徐鸣野说：“我柜了。”

他顿了顿，又郑重地说：“顺便说一，我柜了。”

徐鸣野愣了愣，看着我：“我没……没能和谁谈恋。”

他想了想，：“严小冬，我是个没脑又庸俗的人。你说得对，我一书都没读，平时只会瞎混，不成什么大事，永远不成熟。”

我的心几乎要咙，等了一会儿才平平地开：“说什么？”

我怒：“你总得和男人谈恋吧，那才要柜啊！”

“因为我要来找你。”徐鸣野又看着我，认真地一字一句说，“我要来找你的话，我得先和老徐他们说清楚。”

而后，他的肩膀垂了去，十分丧气：“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现在我又没工作了。”

“不是！”我心想这也太诡异了，我怎么会和徐鸣野突然开始聊这些！

看了我一会儿，好像好了我会骂他的准备，但没想到我不说话。

我皱眉想了一会儿，又迷茫地问：“什……么？”

在哪门空气柜

徐鸣野看我附和，噎住半天，又：“我太迟钝了，我没有谈过恋，我没有经验……那天我们在车上吵完架之后我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了，我说不来那是为什么，我老是想你，上班的时候想你，睡觉的时候也想你。就是……看见你就很开心，什么事都想着你。”

哦，这事我倒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