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见。”

“什么东街……东街这么大……”徐鸣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窗那儿飘过来，我楼仰起，又对他挥了手，然后跑远了。

“老板，你姓什么？”我问。

徐鸣野还在火朝天地打游戏，居然也就把姑娘一个人晾在一边，我来的时候他才空回过：“回来了吗？”

我：“嗯，好，我知了。”

红包里有一千块钱，我没什么要买的东西，书包和笔袋都能用旧的，想来想去，我了一张一百带在上备用，剩的都放行李箱的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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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我问，“你在什么？”

光老板今天的桌上放了几块木和工，他手里正在忙活，像是在雕刻着什么。他看了看我，笑：“觉你今天心还不错。”

“现在在你小姨家是不是适应一了？”他又。

“哎，不急，你慢。”

雨滴打在伞上，发哒哒的闷响，我跨过一沟的时候想起了我妈，这还是八月以来的第一次，我想如果我妈还在的话，我会把这个木纽扣送给她。

光老板的木雕都是一些小动，小狗小猫是最多的，其次是小狐狸小兔。他给了我几块木，让我先从最简单的圆形练练手。

我一边楼一边喊：“就在东街！”

我应该打招呼的，最起码是别人先跟我打招呼。我应该更冷静一，我没有什么可以任的理由……只是，当我看见卫校姑娘站在柜前，而她面前的柜上，我的笔记本整个大敞着翻开了页时，我还是到了一阵尖锐的痛苦。

老板笑：“好，你要不要来试试？我这里还有多的几块废木，可以拿来练手。”

徐鸣野在家，我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在用电脑打游戏。我把东西放在柜上，匆匆忙忙地拿上伞又门了。

老徐：“没事，你想买什么自己去买，书包啊笔袋啊这些……东街门那个公车站，坐30路就能去市中心了。”

我和她同时愣住，她大概以为我是王胜或者七仔，朝我笑起来后才发现不是。

“嗨。”她很快反应过来，对我打了个招呼。

门前，我在门甩了甩伞上的，把它撑开放在客厅的角落。我一边胡思想，一边爬上三楼。

我微微瞪大睛，心想难不成真是老徐的兄弟吗？谁知他一句就不太正经地说：“全名叫徐家汇。”

我照旧带着我的笔记本在文华街四转转，但走到东街尽的时候变了天，前不久还烈照，转瞬间却乌云密布，路上的行人见势不对，纷纷加快了脚步。

“那……好吧。”我用力了鼻，“谢谢……谢谢老徐。”

老徐摸了一我的，又笑起来：“你自己玩吧，我和你小姨去店里。”

“严小冬！”徐鸣野喊了我一声，“上雨了你跑去哪儿？”

“嗯？”我回对他笑了笑，“要雨了，我得回去。”

倾盆大雨慢慢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对老板了谢，然后撑着伞回家去了。我时不时地摸一摸那个小木雕纽扣，觉得它有歪歪斜斜的丑，但看久了却也可的。

我想了想，总之不想回去，免得又要和徐鸣野待在一起，于是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拿把伞。”

我抬看了他一，发现他竟是格外关心我，这一刻的觉和老徐还有像。虽然他和老徐得……嗯？也有像？

“徐。”他说。

“再过一阵就要开学了？”老板问。

“嗯。”我说。

然而推开门后，我却撞见了一个没来过这里的人……是那个漂亮的卫校姑娘！

每次雨我都会，于是我赶调又往回走。路过便利店的时候，那光老板叫住我：“严小冬，你好！”

老板于是大笑了起来，我知他又在逗我了。

这么一玩就玩到了傍晚，午后的狂风暴雨给东街染上了末日降临的气息。老板把玻璃门拉起来，便利店变成了一个安静的雨中孤岛。我在老板的指导第一次了一个纽扣样的小挂件，他和我约好，说次教我刻人民大学的校徽。

我惊讶：“你还会这个。”

我沿着东街飞奔回家，空气里的气压明显更重了一，云层在盘旋得越来越低，风得东街沿街一些商铺的门呼呼作响。

“木雕。”老板给我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