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卫清漪坐来，握着那束，本来酝酿好的措辞到了嘴边，竟然犹豫了一会。

&esp;&esp;“陛，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就像庄周梦蝶，只是一场虚空？”

&esp;&esp;小皇帝似乎仍然着笑，不置可否：“很有意思的说法。”

&esp;&esp;他的语气不像相信，但也不完全怀疑，有模棱两可的意味。

&esp;&esp;见这个方向似乎有戏，卫清漪继续：“人活着也没那么有意思，说不定死后会更有趣。”

&esp;&esp;小皇帝真的笑了起来，愉悦：“你跟我说这些话，就很有趣，为了听你说更多，我觉得我应该继续活着。”

&esp;&esp;卫清漪噎了一，总觉得他好像是在逗她。

&esp;&esp;虽然隔着厚厚的屏障，她还是觉，这个语气跟裴映雪耍着别人玩的时候一模一样。

&esp;&esp;然后，他们都安静了来，小皇帝不经意似地问：“对了，我还不知，除了当神女之外，你本来叫什么名字？”

&esp;&esp;她上找到还回去的机会了：“陛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所以我也不能说我的。”

&esp;&esp;事又回到了他们最初认识的原，小皇帝好像别扭了一会。

&esp;&esp;“……你实在想知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字，只要你不知我的全名，就不算违背规矩。”

&esp;&esp;说得这么隆重，好像这是什么秘密一样，但她早就知了。

&esp;&esp;卫清漪总算赢回一局，忍着笑继续逗他：“哪个字？”

&esp;&esp;“雪，大雪纷飞的雪。”

&esp;&esp;她的笑快忍不住了：“啊，原来是大雪纷飞的雪，我还以为是哪个雪呢。”

&esp;&esp;小皇帝一时没再说话，估计被她气着了，屏障后陷了一阵静默。

&esp;&esp;他不会起就走吧？毕竟和神女的谈话时间也不是限定的，更多是看皇帝自己的意愿。

&esp;&esp;万一他走了，次来又要十天半个月，她觉得还是不要把人气狠了。

&esp;&esp;卫清漪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他闷闷的音。

&esp;&esp;“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esp;&esp;为了挽回形象，她这次正经回答了：“我叫卫清漪，卫城的卫，清的清，涟漪的漪。”

&esp;&esp;这很有诚意了吧？他就说了一个字，她可是说了三个，虽然这不自觉的比较很幼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