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350毫米炮弹先后命中了“安妮博林号”和“血腥玛丽号”。

“狮级”的钢板厚度能和德方的“提尔茨级”一样厚实，只是钢板的冶金质量和度不如德系同款，但要彻底免疫350毫米乃至380毫米穿甲弹，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德方的命中确实没有贯穿任何心区，只是炸毁了几座副炮、炮和个别上层设施。

但德方后发先至、晚了十几分钟才开炮却首先取得命中，对布丑海军的士气和心态也形成了不小的冲击。

很多将士都有怀疑人生，敌人到底怎么到这么准的？

“该死！德玛尼亚人的战术细节太缜密了！他们甚至故意放慢了开炮的速度，算好了我们开炮和产生炮焰的时间！他们这是故意等我们开炮前的瞬间，让他们的炮弹打到我舰附近、用我们自己的炮火光来照亮旁边离得近的！”

在黑夜中，如果炮弹形成的大距离军舰两三百码开外，甚至更远，那么炮火焰也是不可能照亮的。

但如果炮弹的度本来就还可以，其中散布最近的距离战舰在一两百码以，靠炮火焰那2~3秒的持续时间，还是能大致看方向。

当然，也就只能看个方向。想要瞬间读数究竟是偏了多少，那还是不到的，只能是知究竟是往左偏了还是往右偏了，是远了还是近了。

原本白天可能校两三就能消弭的误差，夜间可能要十几，慢慢试。

而且整个过程，还非常费，因为要用透光的夜间镜镜片，还要忍瞬间剧烈变化的亮度差。

要想校一场战斗，可能会有好几名视力好的测距手兵的视力从此报废，再也不能从事这个工作。

但相比于用战列舰主炮轰中敌舰数炮的收益，几名兵的视力这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德玛尼亚人运气不错，仅仅两枚炮弹的命中，就让“安妮博林号”和“血腥玛丽号”先后着了一火焰，虽然这个火很快被扑灭，但那几分钟的时间差，又为德方提供了更多校照明信息。

更多的350毫米炮弹开始落在这两艘军舰上，炸毁了更多的设施。其中“安妮博林号”左侧的副炮几乎被全毁了，上飞机吊车和轨也彻底炸烂，烟囱都炸了个往外冒燃烧不充分的黑烟。

托维上将终于意识到：再盯着那些在黑暗中始终没开炮的“凯撒级”集火本没价值，还不如舍弃掉此前积累的几乎无效的击数据，从开始转火那4艘“国王级”。

4艘“狮级”战列舰终于开始转火，而2艘“威尔士亲王级”仍然在盯着2艘“凯撒级”手。

又过了七八分钟，1027分，布列颠尼亚人终于取得了首发命中，“狮号”的1枚419毫米穿甲弹，生生砸在了前几天就浮冰被撞伤的“边境总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