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中队攻击失败后，布国飞行员才被求生的本能得改变了目标，他们开始找驱逐舰手，或者找那些防空炮火力没那么密集的巡洋舰手。

但整个过程中，鱼雷机被面舰炮群击落了近40架，在空中被德方战斗机拦截击杀的数量也差不多。总共5个飞行中队的鱼雷机损失，只换掉了1艘1914年的轻巡和1艘驱逐，外加击伤了“不来梅号”——

原本至少有2个鱼雷机中队扎堆攻击“不来梅号”，直接在被炸散机群的过程中就歼灭了三分之一。剩的也都被迫在2000~3000米距离投雷，面对36节航速的轻巡，这么远的鱼雷很容易就能被扭掉。

而鱼雷机群在改的过程中，也不免又被掉好几架。

拉姆齐参谋想了想后，揣测着附和：“有这可能，我们的舰载机虽然还有一定的战力，但如今白昼太短，今天的两个攻击波次都浪费在了跟敌人的前哨舰缠斗上。

在战场的北边，有更多德玛尼亚的重型主力舰开始突，就比如“不来梅号”战场这边，当空袭接近尾声时，残余的布国机群愕然看到几艘疑似“希佩尔元帅级”战巡甚至“提尔茨级”战列舰的大型战舰，在更多的防空巡洋舰和舰载战斗机保护，南压了过来。

而惶恐的鱼雷机群刚刚散开，失去阵型保护，德玛尼亚的战斗机就从空俯冲来，开始收割散掉的鱼雷机。

布方累计损失鱼雷机135架，战斗机47架，德方损失战斗机26架，被累计击沉2艘老式轻巡，1艘驱逐舰，重创2艘轻巡，还有多艘驱逐舰被扫轻伤，损失了一些防空炮位和桅杆设施。

这个信息，也被无线电急传回了布国大舰队的旗舰。

让海军的防空火力把敌人的大机群炸散，再一拥而上正义地群殴落单的敌机，以免被大径防空炮群误伤。

布国那“必须由老飞行员带队走位、年轻飞行员亦步亦趋跟着学”的阵型，简直被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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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海军装了近炸引信的火炮也非常有原则，只攻击扎堆的大机群，如果机群被炸散了，至少也盯着2~4架组队的敌机打，绝不攻击落单的敌机，除非是距离军舰越来越近、要投雷区域了，才用50毫米和25毫米炮群攒。

连番激战来，1月3日白昼布国海航的空袭，基本上就被德方前哨防空群抗了过去。

“不来梅号”为代表的前哨舰群遭遇，并不是唯一个案，诸如此类的防空前哨战，在多个位置几乎同时爆发，不过“不来梅号”防空群这边的战斗是最激烈的。

他们渐渐也用血的教训发现：这些有着四联装140炮的轻巡，炮塔转速很慢，如果直冲着它们飞过去，那简直是正中怀，但如果远远地侧面通场飞过，去炸别的目标，他们的炮就没那么容易跟上了。

如今已经是午1多了，他们估计是觉得，就算现

我们现在损失的只是舰载机，但要是战场南移，我们甚至连丑国人急增援的岸基鱼雷机都能拿来！”

想要活去，这最原始的望和本能，是很难被压制的，一旦这想法觉醒，鱼雷机不知不觉就会改换目标。

德玛尼亚人训练锐，战前战术安排非常严密。己方飞行员虽然不一定懂己方大径炮靠近飞机就自爆的原理，但他们在作战前就被反复代了战术：遇到海空协同防空时，只盯着落单的敌机攻击，千万不要对着扎堆的机群手。

最终，剩那几个鱼雷机中队，拼死投了鱼雷，总算是击沉了1艘1914年建成的五千吨级轻巡，因为那艘轻巡太老式，没法换装新式140舰炮。以及一条刚刚新建的4000吨左右的、3座双联装140炮的驱逐。

“德玛尼亚人怎么想的？他们是觉得已经把我们的战斗机和鱼雷机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不怕空袭敢来决战了？他们就不怕拖到明天天亮之后，两军短兵相接、斯卡帕湾的岸基机群一涌而上？

吉斯元帅在听说后，满脸的不可置信：

最要命的是，在前哨空战的最后阶段，布国机群打着打着，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被集火最多的“不来梅号”在最后阶段，还是被一枚窜的鱼雷所伤，但仅仅150公斤装药的航空鱼雷，威力远不如300公斤甚至450公斤装药的舰鱼雷。只命中1枚，很难击沉1艘满载达到1万吨的轻巡洋舰，只能秒秒5千吨以的船。

如此合之，布国人的攻击效率简直低到令人发指。

距离上就在机群里炸开，一切试图维持密集投雷队形的鱼雷机群，都会遭到毁灭打击，甚至现过一枚炮弹在密集机阵里炸开、弹片同时伤到2~3架飞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