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尔中将注意到了。

“！布列颠尼亚人居然渗透到我们西北边去了！”

“为什么我们从北往南巡逻的路上没看到他们？他们是从我们和岛屿之间的浅航过去的么？”

雷德尔中将一看那炮火光就知大事不妙，肯定是己方的机场和城镇被敌人的战舰轰了。

他气得连连质问战舰上的电讯军官，问他们为什么搜索雷达不好使。

“不是说我们的无线电探测设备夜里也很好用的么？”

雷达军官和相关参谋也只能尽力解释：“官，可能是因为这里太靠近陆地了，群岛的反回波会扰雷达，我们无法发现隐藏在岛屿反区里的敌舰……

而且，这里毕竟是在敌人的家门作战，敌人对附近的航文的理解比我们太多了。或许他们知一些离岛更近、但吃够的安全航。

相比之，我们是第一次来设得兰群岛近海，我们不敢开船开得太激，怕误浅区礁。这就肯定会给敌人留从我们和岛屿中间钻过去的机会。”

雷德尔中将得到了合理解释，一时也不好再迁怒发火。他只是非常焦急，连忙令3舰转向，呈战斗队形，朝着开火的敌军战巡过去。

“赶给我靠过去！夜战命中度低，不要太远开火。还有，趁着冲过去的时间，赶用炮焰间距测距法，给我好好算准了敌舰与我们的确距离！然后再开炮！”

夜间炮战，是看不到敌舰外形的，也就无法用外形比例缩放法来测距。但夜战时只要敌人的大炮在开火，就可以通过前后主炮之间炮焰在测距仪里的距离，换算敌我距离。

加上德方岸上的队挨了炮击，他们多少也能搜集到一些报。斯图登特的人此刻正在用无线电无差别示警，表示他们挨了15吋炮左右的爆弹轰击——虽然这个信息不一定准，没人能近距离观察落来的爆弹到底是15吋还是165吋，但至少能提供个大概信息。

敌舰以巡航速度移动时，其每一开炮时的速度差，也能为暗中观察者提供一些信息。

新式战巡和老式战巡虽然极速相差不大，但新式战巡的动力系统往往巡航速度比较快，而老战巡就只是极速快而巡航慢，这些都是可以判断份的破绽。

在十几分钟的接近过程中，雷德尔中将已经基本判断，对面的2艘战巡是“胡德级”。再上“胡德级”的尺寸参数尤其是前后主炮塔间距参数，测距仪里的远近距离也差不多测准了。

“确认目标为2艘‘胡德级’战巡，已经几乎与我舰平行航行，敌舰正以18节航速巡航，距离约13000码，是否开火？”

“穿甲弹装填，先由本舰和‘罗恩伯爵号’分别对两艘敌舰半齐试！队尾的‘奇号’暂时待命！”雷德尔中将果断达了命令。

“穿甲弹一发，装填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