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廉皇帝也唾沫横飞地跟他说了自己的要求，齐默尔曼听后却是满面愁容，觉得沙人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

齐默尔曼诚恳地分析：“陛……虽然您想靠条约固化割占的领土、比目前我军的实控区还小得多，但我认为沙人不会那么容易答应的。

他们现在的绪很涨，认为之前之所以连连战败，都是因为不团结，因为有个昏君在瞎指挥，所以才打不过我们。如今他们辛辛苦苦把沙皇赶去了，觉得自己是文明国家了，要是还得承担沙皇错误决策导致的损害，那沙皇不就白赶了么？

谈判是应该的，但我估计谈判一上来，他们就会希望把过去的一切都翻篇，罪责都归于沙皇个人，希望我们饶恕他们的民族，尽量别割地……”

威廉皇帝直接就不耐烦了：“怎么可能罪责都算尼古拉一人上！他们有上千万好战的士兵上阵抢夺土地、杀戮我方军民，都是这些人自己想要建功立业！而且沙是大战中第一个宣布全国总动员的国家，这始作俑者，不该付代价么？帝国付了那么大的牺牲，怎么可能不割地？

法兰克人和布国人宣布总动员在我们之后，不割他们的地还算有可原，但沙宣布总动员在我们之前，必须割他们的地！”

齐默尔曼只能无奈地叹了气：“既然如此，我会想办法尽力谈判的，但我估计，李沃夫就是克斯基和其他派系推到台面上跟我们和谈的，一旦条件不能让他们满意，他们很可能会把李沃夫去，换一个的继续跟我们打……”

威廉皇帝：“那就彻底打服他们再谈！”

一旁的鲁路修把这些对话全程听在耳中，却也无法劝解。

他知，和沙的谈判没那么容易，除非是完全不割地谈判，那对方肯定一谈一个准。如果要对方承认割地，后面还有半年甚至更久能打呢。

但不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了。地球位面要1917年3月才能走到这一步度，现在1916年9月就走到了，实打实提前了半年。

希望后面的每一个阶段，也都至少提前半年，最好更多。

鲁路修在脑中仔细复盘了一如今的局势，当着皇帝的面，提醒了齐默尔曼两句：

“齐默尔曼阁，我无意嘴您的专业领域，但我还是想问一句。您觉得和谈最严重的分歧，就仅仅是割让土地吗？”

鲁路修这句话，让皇帝和齐默尔曼都有些愣了，齐默尔曼几乎是意识反问：

“还能有什么分歧，比割让土地还严重？如果他们连割让土地都能答应，那战争很快就结束了。”

鲁路修却叹息着摇了摇：“那等到谈判的时候，如果您提了割让土地的要求，然后对方也全盘答应了，要你立刻签订停战条约，然后签约后就解除对沙的海运封锁、并且放归全300万目前还活着的沙战俘，你会怎么？

这个条件，是签还是不签？我们和布列颠尼亚、法兰克人的战争还没结束，如果只是和沙停火就解除封锁放回俘虏，他们趁着海运恢复疯狂货回血几个月，把能买的枪支大炮弹药燃料都狂运赊足，放回去的300万战俘也重新分发武武装起来，到时候再撕毁条约怎么办？”

齐默尔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