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因为“冯德坦恩号”之前多次被超重型炮弹命中，不知炸坏了哪里，黑夜中都火灾难灭，显得如同一个火炬。

追回卑尔北海域的整个途中，托斯的全战果，就是把已经半残的“冯德坦恩号”彻底炸成大残。

午夜1240，随着越来越靠近挪威沿海，战场氛围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因为黑暗中，托斯少将已经靠着前驱逐舰侦查到，前方现了大批敌舰群，应该是希佩尔终于和那两艘“拿级”还有剩的前无畏舰、一些近海辅助舰艇会师了。

黑夜中托斯少将不敢冒，因为越靠近近海，敌军的大型鱼雷艇就越容易没，黑暗中一个不小心被鱼雷暗算可就不妙了。

杰利科上将还没赶到，他就让自己的2艘女王级和“皇家公主号”、“澳大利亚号”远远与敌人的超过8条船对炮。黑暗中都没什么建树。

德玛尼亚人也发起了一次大型鱼雷艇的雷击冲锋，但是被托斯少将防了去。

德玛尼亚人付了5艘大型鱼雷艇被击沉的代价——这一损失规模，倒是跟地球位面日德兰海战里的德系夜间鱼雷冲锋差不多了，不得不让人叹历史偶尔的小惯。

不过这些鱼雷艇的雷击，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们虽没能冲到布国战列舰近施放，却也在黑暗中中了布军1艘屏卫舰、轻巡洋舰“保皇党号”。

这艘轻巡居然没有立刻沉没，但也发生了大爆炸，随后失去动力跟死鱼一样漂着，天亮后估计就会被德玛尼亚人的副炮扫尾收割掉。

5艘大型鱼雷艇换掉1艘轻巡，勉也还说得过去。

更重要的是，这鱼雷冲锋让托斯少将不得不打得更保守、等杰利科与自己会师、等凌晨天微亮后再全力一战。

夜晚就这么被一分一秒地拖过去，时间来到了230分，杰利科上将带领的主力无畏舰群，终于现在了托斯后的海平线上。

虽然因为天还没亮，托斯少将的也看不清友军的增援，只能隐约看到几桅杆上微弱的灯光。

又过了十几分钟，凌晨242分，东南方终于第一丝微光。

太还没现，但光在天空上散反的蔚蓝，已经能让海面上的舰影被朦胧看见。

……

“这个托斯倒是比贝谨慎了一些，昨晚居然没让2艘女王级和最后2艘战巡冒险脱离杰利科的大舰队更远。他要是不不顾全速追杀继续拉近距离，说不定我就趁夜跟他近战再拼掉他一些……不过现在也没关系，就看真正的实力对拼好了。”

希佩尔上将在望远镜里看到敌军大舰队现，天空也了鱼肚白，知自己没能抓住女王级稍稍突前脱节的机会扩大战果。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哪有那好事、敌人个个都能吃苦不记苦，非要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个送的呢。

好在德玛尼亚的无畏舰群航速、预期赶到战场的时间，也远比杰利科预期的要快一些。

尤其是2艘“里亚级”也藏在近，随时可以投战斗。

哪怕天亮后再决战，希佩尔依然有隐藏的杀手锏。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