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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哈尔科夫的驻军就多是从库尔斯克南调防的新兵，现在还没上战场就被这么反向宣传了一波，还能有人愿意为沙皇死战就见了鬼了。

因为过去的五六天里，沙军队在这一带是扮演攻角的，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要转防御。

可那些残余的哥萨克骑兵，已经被怒火和怨念激得再也不愿为沙皇卖命，随时都有可能闹事来。

那里有不少士兵也是在波兰和白罗斯战区，与对面的兴登伯格、罗登夫等德玛尼亚军将帅对峙了很久，非常疲惫，军心厌战。

正驻防在克里沃罗格城西北的铁矿山上的那个师，也被无数的德玛尼亚远程加农炮弹覆盖了。估计师和整个师指挥所在第一炮击中就直接被端了，整个师失去了统一指挥，只能靠中基层军官自行随机应变。

很多沙国想要造反沙皇的人和组织，不自觉地就把鲁路修的言宣传论据拿去用了。自然而然就成了不拿芬尼、自带粮帮忙宣传的存在。

多重因素夹攻之，哈尔科夫守军的士气也是跌落到了谷底，仅次于中线的克里沃罗格，算是整条战线上士气第二低落的薄弱。

这些沙军队，原本还在攻署状态，很多队都被拉到了一线阵地里。

他前些日跟随所在的骑兵师、扰玛丽乌波尔的德控铁路线时，师中了隆尔的埋伏，整个骑兵师被装甲车队追杀、切割。

鲁路修只是调度他能控制的宣传力量，通过各言渠散播沙皇的昏庸、对自己人的滥杀无辜、任人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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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东边的哈尔科夫、西边的沃斯基和日托米尔，也被这言侵扰得非常严重。

当时他们好不容易选择往南绕沿海滩涂区突围、想利用装甲车地形通过差的特逃命。结果又在玛丽乌波尔海滩上遭遇了德玛尼亚人的舰队，最后整个骑兵师几乎全军覆没，只有极少数人活着逃了回来，还大多带伤。

清晨4钟，整个南战线中段的克里沃罗格城附近，连天的炮火声就把无数沙士兵从睡梦中震醒。

而且他们南来的路上，还多多少少遭到了德玛尼亚飞艇的轰炸。少数军列甚至直接在行驶的时候被飞艇炸毁，或是因为没有发现前面的铁轨断了而轨翻车。

“快跑！伏罗希洛夫老兄，带着你们的连跟我一起躲矿山坑里！在德玛尼亚人留的矿工事里才有可能活命！”

而以布琼尼为代表的逃生骑兵军官，自然而然就把在前线看到听到的一些对沙皇不利的说法，带到了哈尔科夫防区的驻军当中。

尤其是那些说沙皇“不辨忠、残害忠良、枉杀反海军官兵，实则本没有海军将领卖雷布防图给德玛尼亚人”的说辞，被那些从装甲车和舰炮夹击死里逃生的哥萨克军官们，以声泪俱的姿态散播得人尽皆知。

一名名叫谢苗米哈伊洛维奇布琼尼的骑兵上尉连，此刻也正在哈尔科夫。

东边的哈尔科夫等地，驻军则是以库尔斯克南的预备役队和剩余的哥萨克骑兵师们为主。

库尔斯克南的新兵还算好，士气并没有太低落。

这样的攻姿态，也让他们付了惨重无比的代价，数以千计万计的前沿士兵，就直接被炸死在阵地里或是临时营房里。压儿没料到之前还逐次后退的德玛尼亚军，突然就转反攻了。

沃斯基和日托米尔等地的驻军，主要是从西方面军调来的第13集团军。

谢苗米哈伊洛维奇布琼尼就是在那次战斗中侥幸逃得命的一名幸运儿，还负了伤。他同样是因为之前的排连都战死了，才被火线提为上尉连。

当这些士兵再看到后方报纸上粉饰大捷、为沙皇歌功颂德，而他们自己目睹前线的凄惨反差，心可想而知。

这些人能活着到哈尔科夫就不容易了，耳朵里听到的都是某友军在火车上就被敌人炸死了。一整列火车运载一个步兵团，活来的只有一个营，大分都因为火车炸翻直接摔死撞死。

瓦西里布柳赫尔上尉恰恰就在这支队里，多次死里逃生命至极的他，在听到炮响的第一瞬间，就意识到这时候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躲矿里——前些

历史的车，就在这样人心惶惶的状态，了1915年的11月12日凌晨。

毕竟过去这小半年里，波兰战区也没闲着，双方始终有低烈度的消耗战、阵地战。只是兴登伯格没从皇帝和总参谋法金汉那里到太多资源，不足以支持他发起决定攻势。

前线战局最激烈的克里沃罗格城，自然成了这言风暴的中心。

但架不住这些言真的很好用，都说到沙将士们的心里了。

近这段时间，对面的德玛尼亚宣传机构，尤其是第6集团军的鲁路修参谋，并没有利用穿越者对历史的先知先觉，去跟沙国某些多年来就想要造反推翻沙皇的人联络。